还未来得及细想,赵曜的思绪便被阎怀义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
“赵小子人呢?!”
无奈之下,赵曜只得唤来一个文吏,让他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婉儿”带回署衙。
随即走进千疮百孔的府衙庭院,这座耗费万两白银才建起的府衙,如今成了一片废墟。
而在这残垣断壁的中央,桀骜不驯的武夫正抱着一只断臂骂骂咧咧。
赵曜顿时明白他呼唤自己所谓何事。
“还是你这神通方便,比老梁靠谱多了!”
阎怀义龇牙咧嘴地呻吟几声后,开始活动起崭新如初的胳膊,眼神惊叹。
“亏这寿瘟九品唤作郎中,这种伤要是让老梁来医治,没个十天半月哪有如此成效!”
为他接续断臂远比与包管家战斗费劲,赵曜无奈道:
“我这是为死物复形之术,治标不治本,你消耗的气血还得另外弥补。”
“那算个球,不过是几顿饭的功夫罢了!”
感受着空了一半的内丹,赵曜擦了擦额前的汗珠,望向重新生龙活虎的武夫,眼中不由得流露一抹艳羡。
人人羞辱武夫,人人羡慕武夫。
他悲哀地想着,比起阎叔,反倒是战斗时只能拳打脚踢和精神折磨的自己更像个武夫。
不管后续仪轨能否获悉,入殓师的修行必须得提上日程。
终究这才是如今的立身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