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进去?”夏启良有些担忧道。
闻言,赵曜笑了笑,心想这家伙虽然比自己还抠,终究还是讲义气的。
“子安可别忘了如今我也是八品修为,就算打不过自保总是没问题的。”
“灰仙的土遁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夏启良话还未说完,只见灰仙一口咬住赵曜的鞋子,在他困惑的目光下,猛然一吸,霎时间整个人没入灰仙腹中。
“方便带人......”
凛冽的寒风吹过,捎起阵阵尘埃,而他眼前已是空无一人。
夏启良叹了口气,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也该晋升七品了......”
......
包管家躲在后堂,透过拱门远远望去,两個不知疲倦的武夫仍旧在隔空比划剑气。
拳拳到肉?真正的武夫不屑为之。
“该死的雉,关键时刻跑哪去了?”
包管家暗骂一声,从察觉到不对后,他便急忙跑来后堂寻找那鼠面男人要个说法,然而整个后堂只有瘫坐在地不断抽泣的林婉儿。
“还有那个卑贱的阴卒,死活不肯把走阴卖给我,如此简单就被人擒拿,真是晦气!”
呜咽声再次传入耳中,包管家怒骂道:“别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望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包管家的神色愈发阴郁起来。
难道真要舍弃己身,变成他这样的还魂人?
思绪间,全然没有察觉到脚边有异响发出。
下一瞬间,只听后背传来抱怨。
“你怎么不提醒一下里面空气都没有,害我差点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