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县县衙里,胡宗林有些心神不定,刚刚跟历国外使谈好了,现在事情有变,只有提前发动了。如果他临时变卦的话,那么自己就成了梁朝的罪人了。
胡宗林把头埋在臂弯里,自己十年寒窗苦读,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能出人头地。在这苦寒之地呆了四年,现在终于盼来了出人头地的曙光。
为了这点曙光,做了忘恩负义之人,谋算了王爷,现在也不知他是生是死。为了这点曙光,自己与虎为谋,按那人的要求,给历国提供部分玉和县防布图,引部分历国人进梁,希望他们信守承诺,让那人达成愿望,那么自己也能达成所愿。
现在玉和县里萧条不堪,几年的心血,也在自己的一手操纵下毁于一旦。纵容疆族的挑衅,刻意的激怒他们,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不可收拾。
胡宗林看看沙漏,时辰不早了,要去陪那些大人了。他讽刺的一笑,都是些小毛孩,让你们先过过当大人的瘾,等到明天你们就都要成替罪羊了。
晚餐跟昨天一样,胡宗林客气而殷勤的主陪,县丞,主薄,典史作陪。
酒过三巡,丁松涛站在胡宗林边上劝酒,龙五在典史边上,长龙就在县丞与主薄之间。连玥荷把拿在手里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动手。”
胡宗林本来就心里有鬼,所以当连玥荷话音刚落时,他就把酒杯一扔,向边上窜去,可是哪是丁松涛的对手,朝他背上就是一掌,一下了把他打得吐了一口血,人也向连玥荷这边歪过来。
冬雪拦在连玥荷面前,上前又是一掌,一下子把他拍在地上,接着手快的卸了他的下巴。
另外三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治住了。典史武功与龙五有得一拼,但是他因为没有防备所以被治住了。
“大人,您们这是什么意思。”典史有些不明白。
“等下子你们就明白了。”连玥荷看着丁松涛提着胡宗林,走在前面,龙五和长龙押着典史,主薄,县丞,走在后面。她和冬雪走在后面。
一行人很快的进了胡宗林的卧室,路上并没有看到下人。这时丁松涛边走心里边是恨自己,都是自己大意,害了王爷。
看着龙五打开挂的字画后面的密道开关,胡宗林脸如死灰。
另外三人都是惊呆了样子,连玥荷仔细的观察着他们,想这三人可能真的不知道,刚才没有防备和抵抗,现在也很吃惊的样子。
进了密道,走了几步有个拐角,龙五带头进了那个拐角,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密室。
“主母,就是这里捡到龙一的扳指。”龙五放下胡宗林,对连玥荷说。
冬雪用手里的火把,把里面的油灯点亮,黄黄的灯光,照出屋里简陋的摆设,一张铺着草的木板就是床了,边上有张凳子,地上放着两个碗和一个水罐。
听到龙五喊何公子主母,玉和县的四个人都惊诧的看着她。
连玥荷想到朱天佑在这里受苦,心里的火就在烧。她强压着怒火,面色很平静的对胡宗林说:“胡大人,我是晋王妃连玥荷,现在你把王爷交出来吧。”
“晋王妃?”胡宗林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约十几岁男孩子打扮的人,就是那天大典上雍容华贵的晋王妃。再说传来的消息也没有说王妃要来啊,不然早些动手足,现在手里的筹码就多一个了。
龙五上前检查了一下,他嘴里有没有毒药之类的,再把他下巴拉上。
“说什么,我怎么知道王爷去哪里了。”胡宗林来个不承认。
“胡宗林,你这个小人,王爷还救过你的命呢。你别以为你把妻儿藏起来了,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如果你不想断子绝孙的话,就老实的说吧。”丁松涛这时想起来,自来府中后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是由于要寻找王爷,没有闲空想,现在想起来了,县令府里一个家眷也没有。
“你卑鄙。”胡宗林骂起来。
“有你卑鄙吗?恩将仇报的小人。”把胡宗林气得直喘气。
“好了,多的不用说了,把王爷交出来吧。”连玥荷不想浪费时间。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要杀要剐随你便。”胡宗林硬着脖子说,看你把我怎么办,大不了一死。
“想死,威胁我。呵呵!我记得有本书上记过有个刑法很好,就是专门对付你这种披着羊皮的狼。把人埋在土里,在头顶划条口子,往里灌水银,人三天都不死,整张皮都褪了下来,到时我就拿这张皮给你的儿孙看看,看看他的父辈是披着张怎样的狼皮。”连玥荷笑眯眯的说着。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看着笑盈盈的连玥荷,她真的只有十几岁?怎么想出这么毒的法子。
“呵呵,主母,这个法子好,反正他死也不说,就当试试这个法子是不是真的。”龙五接过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