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对于清虚子和熊治而言、那是万分珍贵的啊!
清虚子急促的呼吸让沉默无语的夏芸清醒过来。
将那一双小手收回,用丝帕拭了拭滑落脸庞的泪痕,夏芸喃喃地道“治哥哥芸儿就不送你了,祝你和清虚子大哥一路平安啊”
说完夏芸豁然转身走向了外间的小厅,不再看清虚子与熊治一眼。
清虚子悠悠地长叹了一声,俯身去卧榻上将熊治【抱】起来抗在肩头,随后快步走入了通往地底密室的通道中。
卧榻中随即又传来了缓缓地低沉震颤声。
夏芸的心猛地一揪!
暮然间回眸去再看时,那卧室中早没了清虚子与熊治身影。
夏芸的娇躯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似无力在在支撑自己站立,夏芸伸手一扶身前的茶桌,那人却瞬间一软,随即重重地坐在身后的靠椅上。
清冷的泪,如泉涌般滚落出那双眼眸
撕扯的痛,慢慢占据了夏芸柔弱的心
无尽的悲,汹涌与夏芸幽幽地思绪间
夏芸不知道自己和熊治这一别是否还有重逢之日
即便是有重逢之日,夏芸却不敢想象知道了真相的治哥哥又会以何种姿态面对自己
是昔日的恋人重逢?
还是日后的宿敌相遇?
这所有的一切,似已不由她和熊治所能掌控了
。。
第二日,当一轮骄阳高悬于苍宇时。
客房的门被人从外是一掌击开。
公孙谷、卫铭阳、周旨菁三人是鱼贯而入。
一查过客房,卫铭阳与公孙谷是神情大变,怒形于色了!
因为这客房的两间房屋里,仅见夏芸一人是神色默然地独坐在小厅的靠椅上,那里间的卧房中哪里还有熊治的身影呢?
夏芸见三人冲进客房,她却不言不语。
缓缓起身,夏芸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客房,随即是出了下三门的驻地,径直去了皇宫。
夏芸是想向自己的父皇去请罪去
客房中的公孙谷、卫铭阳是怒火中烧!
虽是怒火中烧,但他们却不敢在其他人面前发作。
只等夏芸离去后,公孙谷这才怒吼道“昨夜有何人见到这房中的熊治离去吗?”
听得这声怒吼,周旨菁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昨夜和冯天赐、欧洋毅两位师兄是一晚不曾离开此地半步,这一夜无人走出这客房半步”
卫铭阳和公孙谷一听,觉得十分蹊跷!
一番商议,他们随即得出了结论:这客房中有古怪
随后是一阵捣腾,那通往地底密室的入口便被他们发掘了出来。
卫铭阳与公孙谷是大惊失色!
这客房里是什么时候挖出的暗道与密室的,他二人竟然不知。
二人仔细一想才想起这间客房原来可是夏芸的居所,后来夏芸移居别地后才将此地改作了客房。
嘿嘿!看来这暗道与密室是夏芸早就挖好了的。
卫铭阳与公孙谷不得不佩服夏芸的心机!
既然发现了暗道,熊治失踪的谜团也就解开了。
周旨菁不等卫铭阳吩咐便领着众多差役顺着那密室的通道一路追去。
等他们从密道的那头追出去,那已是帝都城的西城墙外了
这几人此时方才醒悟,当日清虚子从西门离去不过是使了个障眼法。
清虚子先从帝都城西门离去,随后一定是悄悄地从西城墙外的密道中又返回了下三门驻地的客房。
而昨夜定是清虚子带着熊治从这密道中逃离了帝都
清虚子现在肯定是带着神智痴狂的熊治一路远遁而去了。
公孙谷和卫铭阳一合计,从昨夜至今,这清虚子带着熊治虽然已经离开了十余个时辰。
可是由于熊治神态癫狂,十分惹眼。
为了不显露逃亡的路线,清虚子一定会选择走偏僻的小径,而且不敢去人多的集镇投宿。
这么一路走下去,其实是走不快的。
想想早先熊治和逍遥子曾经已白驼山雪云寨的身份去江南古镇的百盛镖局抢过‘标的’
而且熊治最早出道时,曾经是做过南粤郡盐帮的帮手参加过一届群英会。
从这里去想,熊治最早出现之地应该是江南。
那熊治的老巢极有可能是在江南某处。
这么判断,清虚子带着熊治逃亡的路线有两条
一条是就此往西,返回崆峒派的宗门驻地去
另一条则有可能是往江南而去了
商议一定,卫铭阳命令侦搜门的大师兄冯天赐立即画出熊治图像,向各地州府郡县发出稽查文告。
命令神捕门的大师兄欧洋毅立即前往南方诸郡府,严查过往之人。
而让周旨菁负责通往西边的道路,重点加强往凉州府而去的各处路口的盘查与防守,务必能抓回熊治。
周旨菁、冯天赐、欧洋毅听了卫铭阳吩咐后并未立即行动。
这三人互视了一眼,随即那周旨菁望向了卫铭阳,问道“启禀门主,倘若在抓捕熊治时,清虚子真和他在一起,且清虚子出手阻扰时,那属下等该当如何处置啊?”
卫铭阳和公孙谷看了看,却有几分无奈。
清虚子毕竟是九重天里崆峒派未来的掌教,轻易是不好伤了他的。
沉思片刻后,卫铭阳方才缓缓地道“倘若清虚子真和熊治搅在一块,你等只需盯住他们,切莫惊动”
“随后只将详情火速回报我与公孙先生,我等自有办法解决此事”
三人有了卫铭阳的这个吩咐,这才是躬身一礼后,纷纷地匆忙下去布置相关事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