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多的钱,严党最高领袖最终通过了让丝绸大户来完成改的策略。
现在皇帝就在裕王府,严嵩让儿子直接把奏疏去拿给吕芳呈给皇帝。对于父亲的这招严世蕃不理解,罗龙文却直呼高明。
当着裕王的面,皇帝无论怎么处理,严党都没什么隐患;就是裕王想干什么,要么现在当着皇帝的面直接提,不然以后可就没他开口的机会了。]
一个简单的行为,就可以光明正大把这件事情给丢出去,其中各种弯弯绕绕看的人头大。
朝堂政治关系还算清楚的秦汉,这中央和地方波谲云诡的人与事,上面的皇帝底下的官员都看直了眼。
一个小事都能做这样的文章,未来王朝的官场,怎么看上去这么难混。
[去裕王府抱孙子的嘉靖连那份奏疏看都没看就交给严党处理,严党的选择是进一步加快改稻为桑的进度。
加快的进度的方式,是在端午汛期,直接把浙江九个县给淹了。]
不同时空的浙江百姓已经不想说话了,不是明朝的纷纷留个心眼,是明朝的都记住这个谨慎提防。
啪的一声拍上桌子把茶杯都震起,朱元璋怒道:“今天能淹九个县,明天们是不是就想淹九个州!”
说完他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电视的一种表达。看似一个行为只淹了浙江九个县和当地百姓,实际上整个大明朝廷在霍霍的就是华夏九州和这里所有的百姓。
意识到这点后他越发怒不可遏,只想冲进电视里把上面不孝子孙和提出这个方案的官员全都砍了。
难怪他的大明在主播他们后世人眼里也就是比代清强点,大一统比宋强点,感情全是后世子孙不做人,给他这个做祖宗的也抹黑了。
他看见那个电视上的嘉靖就想去把大明真正的道士皇帝揪出来打一顿。
果然,他就不应该在乎永乐大帝什么的,就冲着老四这群后人,他也不能考虑。
一天的培育工作都结束,停下来歇歇的赵过看着上面的官员,冷笑连连:“可气,可恨。”
跟着他的小吏没听清:“赵大人,您说什么?”
“我说他们可恨。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又做官做到了这个地位,没有一个是蠢人、笨人,却都眼里毫无黎民百姓。”
为了他们自己中饱私囊多挣点,一点活下来的路都不给百姓,先是阻水,后是抓人,现在更是人为制造水灾。
有了对比,赵过觉得自己上头的皇帝是刘彻真好,刘彻至少对他这样的技术人才是真的尊重。
而被赵过心里大夸特夸的刘彻也在猜想,电视里的嘉靖皇帝是不是早料到了现在这些,才会有桑田赋税和农税一样的政策。
因为农人压根不愿意改桑,这个政策对他们没什么吸引力;愿意改桑多种点的只有浙江大户,这个减税政策,更像是给他们的诱饵。
这样怀着恶意的去想了一下,刘彻越想越觉得好像真能说的通,不然他怎么连浙江来的奏疏看都不看就扔给严党了。
这家伙就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在乎,简直像是对他的大明毫无责任一样。
趁着换下一集的功夫,幸运儿刘彻发出弹幕质疑:为什么这里面的嘉靖皇帝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江山,什么都让下面臣子和太监做,他真以为自己能修成仙吗?
反正不是自己的时空,刘彻发言无所顾忌。
已经头疼欲裂的朱厚熜真想拿着自己调配的炸药包去给刘彻来一下,让他看看大明化学热武器的威力。
你在封建迷信,你才不在乎江山!
但是没有抽到弹幕的他没法和刘彻对线,只能看着主播说话。
小小:“朱厚熜先生也在直播间,我们这个话题就不多聊了,尊重一下人家。
我爸说过一种论调,是因为朱厚照早死,朱厚熜一个十几岁就没了爹妈的藩王忽然被选上做了皇帝,然后就开始不停和身边各种斗,一辈子就没有安全感。
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能成仙所以不管朝政不好说,但是藩王上位从小就没接受储君教育,做皇帝以后就没有过安全感,可能因此他也对大明没有多少责任感。”
没有弹幕机会的刘彻表示,我大父也是年纪轻轻藩王上位,他就做的很好,都做到未来皇帝标杆上了。由此可知,就是嘉靖人不行。
周围大臣点点头,这方面确实文帝做的挺好。都是藩王上位,他们没法想象文帝不上朝、不理朝政只修仙的场景。
确实安全感稀缺的朱厚熜本人:……你不都说的差不多了吗!
[浙江,谭纶在总督府想要劝说胡宗宪,却被胡宗宪堵住话头,还被他教育了一番他不该来这里。
谭纶不来,没人会怀疑胡宗宪严党的立场,浙江问题是民生问题,改稻为桑他可以想办法和上面缓和尽量,一年拖成三年慢慢做,不会让浙江闹出大乱子。
但谭纶来了,事情性质就一下子变成党争了,他被清流故意弄得里外不是人,朝廷里皇帝和严世蕃都不信任他了。]
李世民看的点头:“开会当天徐、高、张御前什么都没说,去了裕王府定下谭纶来浙江,就是让他来搅局的。
这点上看,胡宗宪并没有说错,他是在浙江做实事,清流却是高谈阔论的书生。”
唐朝,杜如晦看了眼房玄龄,叹道:“严党以为胡宗宪想转投下人储君,清流也以为胡宗宪是想找个退路,他们眼里,人就必须是为自己考虑,不可能是真的为了天下,为了百姓。”
房玄龄也道:“谭纶不懂他的朋友。他以为胡宗宪是奏折被退了怕了想后退,觉得自己可以替胡宗宪挡罪,这如何能称得上友人。”
长孙无忌也感慨道:“这剧里的官场,人人都想着三思,只有这位胡大人,想的是上不误国,下不误民。”
两边都想的是他要保全自己,就他自己想的是浙江百姓和大明江山。
李纲也觉得谭纶实在幼稚,但重点不是这个,“这党争严重起来,对国家的损害也实在恐怖。”
清流和严党,看下来两边就没有什么蠢人,这么些聪明人都把力气用在捞钱和打击异己上了,危害可比一群庸官严重多了。
大家深以为然,确定这也是娱乐时间结束后要开会讨论的重点。
[浙江首富沈一石的客厅里,郑、何二人与杨金水在喝茶,等马宁远来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过了胡宗宪让马宁远去毁堤淹田。
端午汛如期而至,三天暴雨过后,浙江九个县的堤口尽数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