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生辰宴(2 / 2)

愁离恨 和愤世嫉俗 2912 字 10个月前

“幽乡侯到—”</P>

太监尖锐的声音报着萧鼎的到来,声势浩大。</P>

“老臣拜见陛下。”</P>

萧鼎作揖行礼,到底是众目睽睽,比之前恭敬了不少。</P>

“哼,下毒之人,好大的架子,竟不像是来问话,到像是来领功的。”</P>

张大人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萧鼎听见。</P>

“张大人,陛下英明,本侯下没下毒陛下自会明察,倒是张大人,不是向来自诩君子,背后议论可不是君子行径啊。”</P>

萧鼎斜目,反唇相讥。</P>

“够了,此事尚没有定论,不可过多揣测。”</P>

皇帝打断二人。</P>

“陛下,此事绝不是老臣所为,就算,老臣有不臣之心,也不会如此愚蠢,亲自将有毒之物送与娘娘啊。”</P>

萧鼎镇定自若,满脸真诚。</P>

“呵,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忠臣了。”</P>

李蔚兮撇撇嘴小声说。</P>

“蔚兮,不可多嘴。”</P>

李蔚兮旁边的男子训斥道。</P>

“哦,知道了爹。”</P>

李蔚兮吃瘪,闭嘴不语。</P>

“陛下,此事漏洞百出,想必不是萧侯爷所为。”</P>

男子起身说到。</P>

“李卿说得有理,那李卿可有想法?”</P>

“萧侯爷,这凤冠制造过程中,有无他人接触过,或者,打造凤冠的人,是否是萧侯爷全心信任之人?”</P>

“李将军此言有理,这打造凤冠的铁匠本是老臣一名下属推荐,说是,是京城手艺最好的,我便收下了,现在想来此人倒是大有问题。”</P>

“那便是了,此人如今何在?”</P>

李将军释然说到。</P>

“老臣已将此人带来,来人,带上来。”</P>

萧鼎一挥手,两个家丁便带上一人。</P>

“草,草民叩见陛下。”</P>

那人得得瑟瑟发抖,脑袋紧紧咳在地面,不敢抬头。</P>

“抬起头来回话。”</P>

一名禁军首领到。</P>

“这凤冠,可是你打造?”</P>

皇帝起身吹了吹旁边一盏灯罩上的灰,问道。</P>

“是,是草民打的,可草民没,没下毒啊!”</P>

铁匠抬起头,哭丧个脸。</P>

“没下毒?这凤冠只经你手,你没下毒,难不成是陛下下的毒不成!”</P>

萧鼎在一旁厉声喝道,指桑骂槐。</P>

皇帝抬眼看向萧鼎,眼神明晦不清。</P>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呐!”</P>

铁匠恨不得将地磕出个大坑以表清白。</P>

“罢了,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下狱吧,交给大理寺去办,大理寺卿呢?”</P>

皇帝拍拍手上的灰,坐回位上,疲惫地挥挥手。</P>

“臣在。”</P>

一个长相刚正不阿的人站出来。</P>

“今晚你就带回去给我审,审不出就用刑,再审不出,你就回老家去吧。”</P>

皇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吩咐。</P>

“是。”</P>

两名禁军上前要拖走铁匠。</P>

“陛下!陛下我真没下毒,陛下饶命阿!陛下!我说!我说陛下!”</P>

铁匠挣扎哭诉。</P>

“快停,说,到底为何陷害本侯!”</P>

萧鼎快步走到铁匠身边。</P>

“是,是袁侍读,是袁侍读!是他叫我下毒,是他叫我害皇后娘娘,我是被逼的,我冤枉啊,陛下饶了我吧。”</P>

铁匠瘫软在地,鼻涕眼泪都混到一起。</P>

“袁桓…就是袁桓,是他把这铁匠推荐给老臣的,陛下明鉴啊!”</P>

萧鼎看向皇帝,直呼冤枉。</P>

“袁侍读何在?”</P>

皇帝似乎站累了又坐回龙椅上,胳膊拄在腿上,环视大殿。</P>

“微,微臣参,参见陛下。”</P>

噤若寒蝉的众人中走出一个臣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回答。</P>

“好啊,袁桓,本侯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本侯!”</P>

萧鼎厉声质问。</P>

“微臣没有,这铁匠确是微臣举荐,可微臣绝没有让他做如此之事啊,陛下。”</P>

袁桓汗如雨下,却矢口否认。</P>

“哼,本侯看你忠厚,才提携于你,你那八十老母,和幼子可还指望你呢!竟没想你是如此奸诈小人!”</P>

萧鼎怒目相视,那袁桓听了浑身一抖竟如被戳破般瘫倒在地。</P>

“袁卿,此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P>

坐上的皇帝眯着眼睛,打量着台下之人,轻声质问,言语并无严厉,却让被质问之人浑身颤栗。</P>

“是,是我!毒是我逼迫铁匠下的,都是我做的,陛下杀了我吧。”</P>

袁桓生无可恋的看着前方妥协。</P>

“你为何要毒害皇后,皇后并没有得罪你吧。”</P>

皇帝前倾身子问到。</P>

此时的袁桓微微愣了一下,下一秒眼中竟浮现出破罐破摔的绝望之相。</P>

“呵呵,为何要毒害皇后?这还要问你元家啊!齐王多忠心正直的人,他为陛下,为大晟国做了多少事。”</P>

皇帝看着慢慢爬起来的袁桓,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寒冰。,是戾气,是满满的杀意。</P>

“就算是我这无名小官去求,他也帮,可就是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竟被你这昏君冤枉!我只恨,不能把你也杀了,为齐王报仇!”袁桓面上发狠,把压在心中多年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P>

“哦?你说朕,是昏君?那你认为,这皇位该谁来坐?齐王吗?”</P>

皇帝伸手摸着坐上的龙头把手,垂着眸看不清眼中的情绪。</P>

“自然!齐王比你更优秀,这皇位若他来坐,天下早就太平了!”</P>

“来人,就地正法!”</P>

没等袁桓说完,皇帝一声令下利剑出鞘,他已然人头落地血溅当场。</P>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齐光尽收眼底。</P>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齐光尽收眼底,齐光眼看袁桓身首异处,血溅的到处都是,眼神闪烁,回内殿去了。</P>

袁桓的尸体很快被禁军收拾干净,血迹也擦的干干净净,好像一条鲜活的人命不曾陨落,不曾发生刚刚的一切。</P>

“好了,今日众卿受惊了,回去歇着吧。”</P>

皇帝看着袁桓的尸体被清理,脸上波澜不惊,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疲惫的挥挥手,不再管殿中的一干人,自顾回内殿去了。</P>

李将军看着皇帝的背影,皱起眉头。</P>

“皇伯伯太可怕了,也不知道皇伯母怎么样了。”</P>

李蔚兮拍着胸口长吁一口气。</P>

“今日之事不许再提,小孩子家,少管这些事。”</P>

李将军严厉嘱咐。</P>

“哦,知道了爹。”</P>

李蔚兮低头看着脚尖。</P>

“明日进宫找公主顺便看看皇后娘娘吧。”</P>

“好的!爹。”</P>

李蔚兮扬起脸满脸笑容。</P>

一家人往宫外走去,</P>

“奕鸣,陛下他,变了许多。”</P>

李奕鸣旁边的夫人面露忧愁。</P>

“权势滔天,富贵无极常年浸淫在这皇宫之内,不变才稀罕,回府吧。”</P>

李奕鸣收回看着一旁被风吹个不停的大树的目光,朝前方走去。</P>

李蔚兮一行人还没出宫门就看到萧鼎与萧璆鸣父子二人。</P>

“萧侯。”</P>

李奕鸣微颔首。</P>

“哟,李将军。”</P>

萧鼎微笑招呼。</P>

萧璆鸣看到李蔚兮惊讶了下,最后也微微颔首打了招呼。</P>

“今日还要多些李将军为我申辩呐,改日我定宴请将军。”</P>

“今日之事本就蹊跷,侯爷不必如此。”</P>

“话虽如此,可还要多亏将军提醒,我才发现袁桓这小人啊。”</P>

''是啊,侯爷日后一定小心身边的人,可别在像今日,造小人陷害,陛下虽信任,可到底麻烦啊。''</P>

听着这话里有话,萧鼎倒也没说什么,两人寒暄一番后便各自上了自家马车,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