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弦月离开后,顾宴清才发泄似的,一拳砸向假山。</P>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P>
已经整整三年没碰过女人,更没对任何女人生出兴趣的他,如今竟然对好兄弟的妻子,甚至还是孕妻……有了反应。</P>
……</P>
偏殿。</P>
沈徽予酒醒了。</P>
他见到朱弦月靠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正想的出神。</P>
沈徽予靠近她时,竟闻到一丝似有若无的龙涎香——那是帝王顾宴清的专用香啊。</P>
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孕妻身上?</P>
或许,是因为在皇宫吧。</P>
沈徽予没敢往深处想,也觉得那不可能。</P>
“王爷,你醒了,咱们回去吧。”</P>
“好。”</P>
不过朱弦月还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他,哪怕怀着他的孩子。</P>
……</P>
……</P>
两个月后,摄政王府。</P>
柔光殿。</P>
朱菀菀这段时日表现不错,是以沈徽予撤了她的禁足。</P>
心软,和犹豫不决,是沈徽予最大的毛病。</P>
朱菀菀禁足被解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同心殿找茬。</P>
不过她聪明了许多,意识到这一胎于沈徽予而言有多重要,是以这一次,朱菀菀并没有想着要朱弦月的命。</P>
她只是想来损朱弦月几句,膈应朱弦月一下罢了。</P>
但她没想到……</P>
朱弦月还一副很待见她的模样,道:“菀菀,你过来。宫里给了赏赐,你是我妹妹,我匀你一些。”</P>
“我才不……”朱菀菀刚要拒绝,可看到那一斛锃光瓦亮的东海珍珠,她的心,瞬间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