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参见皇上。”</P>
朱弦月略微惊讶,用襦裙挡住了自己腿部的伤口。</P>
男女授受不亲,除了自己的夫君,她不可以给任何男子看自己的肌肤。</P>
哪怕对方是天子都不行。</P>
可她动作太过着急,只会让伤口更疼,便忍不住地闷哼一声。</P>
“你别动,朕帮你把蛇毒吸出来。”</P>
顾宴清会医术,医者仁心,他知晓此刻救人最重要。</P>
更何况,在他面前的,还是个孕妇。</P>
“臣妇……啊,好疼,皇上你轻一些……”</P>
朱弦月那拒绝的话,都被顾宴清的蛮横而打得支零破碎。</P>
听到女子的娇哼,顾宴清忍不住在腹诽……啧,好娇气的女子!</P>
蛇毒很快被顾宴清吸干净。</P>
为免伤口感染,顾宴清还撕下朱弦月的衣衫一角,替她把伤口给包扎好。</P>
朱弦月一副没和外男接触过的样子,一张小脸红了个彻底。</P>
尤其是耳朵尖,像是能滴出血来一样。</P>
顾宴清包扎好,抬头。</P>
恰好朱弦月的几缕发丝随风而动,飘入他的鼻尖。</P>
朱弦月在上面放了青黛花信息素,甚至不是诱导型的。</P>
可帝王对她的信息素很是敏感,只是闻了闻,便觉得……喉咙干渴。</P>
“多谢皇上。今日之事,还望皇上能为臣妇保密。”</P>
“那是自然。”</P>
沈徽予是他的至交,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和他有孕正妻的闲言碎语,让沈徽予难堪。</P>
“那……臣妇先行告退。”</P>
“嗯,早些,早些去寻徽予,他会保护你的。”</P>
“谢皇上。”</P>
顾宴清还是不放心,又把去宫宴偏殿的路叮嘱了朱弦月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