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漱,让卿雪帮我穿就行,我只是不太使得上力。”
浅言看着槐生,一瞬间眼里蓄满了泪水,槐生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无奈道:
“好好好~你帮我穿,你帮我穿。”
浅言亲了亲槐生的额头,细心地帮她穿好了衣服洗漱。
“我。。。我要如厕~”
槐生有些尴尬地说道。
“卿雪,你先出去吧~
我们等下就来。”
卿雪应声端着水盆出去了。
浅言把槐生抱到恭桶边,给她褪了裤子,放坐到恭桶上。
槐生完事之后,浅言拿着厕纸,熟练地抱起人,放到旁边躺椅上。
掰开槐生的腿,轻轻地擦了擦,穿上裤子,把人抱坐在腿上。
槐生没来得及制止,心下又感动又有些尴尬。
“我这些日子。。。”
“你要如厕的时候,脉搏会有些加快。
放心,我时刻守在旁边呢,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在床上如厕的。
还。。。还疼不疼了?”
“浅言。。。
我。。。我那些日子,好害怕。。。”
两行清泪不自主地流下来,浅言立马红了眼眶,把槐生搂在怀里。
“逃跑那天,我只一个想法:
我就是死,也不能死在那个畜生那里。。。”
槐生回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流着泪呢喃道。
“槐生。。。”
两个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抱了很久。
出来时太阳已经落了山,大伙儿都在饭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晚膳。
摆好菜后,所有人热热闹闹的坐下,浅言把槐生抱放在凳子上。
大伙儿都瘦了一圈,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晚膳。
槐生吃的是特制的,别的大家伙儿丰盛得让槐生眼馋。
“哼~你们这些坏人~
这么多好吃的,还当着我的面吃!”
“欸~那家主你赶紧好起来,就能跟我们一道吃了~”
沐煦得意洋洋地说道,卿尘斜了他一眼,大伙儿都笑了起来。
倪儿站起身,来到槐生旁边,伸手伺候她用膳。
“嗯?倪儿你干嘛?”
“阿姐,长姐如母,倪儿既是沐家的儿媳,闺中时家中便教导要好好伺候阿姐的。”
“好倪儿~咱家没有这个规矩,你和沐苏把你们的小家过好就成。”
倪儿踌躇着,不知应不应该回座位上去,槐生又动不了。
卿尘笑盈盈地过来,把她拉回座位。
“嫂嫂~你就安心坐下吧。
我们家真的没有这规矩,你看我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可跟别家一样?”
倪儿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迟疑着坐下了。
接下来桌上的气氛,轻松得倪儿差点觉得,之前十七年活得太压抑了。
他们一块儿聊铺子里的事情,聊沐家的人,聊东家长西家短。
谁遇到费解的事情,也拿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倪儿用完膳才想起来,男女没有分席而坐,只是分了两边坐的。
用完晚膳,浅言把槐生裹在大氅里,背着槐生。
槐生用大氅把浅言也裹在一起,两个人相视一笑。
和黎融川一家子一起,大伙儿簇拥着,去逛花灯了。
大伙儿正热闹着,浅言突然感觉背上的槐生浑身一抖。
槐生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把脸埋到了浅言脖颈里。
浅言四处看了下,原来是几个身形高大的西蒙原汉子在卖马。
“槐生~是不是累了?
要不,咱们俩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嗯。。。”
槐生闷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