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谁赞成,谁反对?”
江徽潇洒地将血淋淋地人头甩在桌子上,已经失去活性的眼睛正无神地看着他们所有人。
“十……”一刻也没有为此人的死去而感到悲伤,阿米娅又开始了倒数。
“我说!我说!我说!”
整个会议室听取说声一片,这些人生怕下一个死的是他们,吵闹堪比百家争鸣。
“两位,跟我来!”
“不不不,跟我来!”
“跟我!跟我来!”
阿米娅看着眼前各种殷勤,不禁陷入了沉思。
“难道你们的药品储备库还不止一座?”
罗德岛的药品几乎是耗光了,只能从让博士想办法从本舰调拨,可这些人……
阿米娅的眼睛犹如一面照妖镜,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在她的威光下无处遁形。
“那个……要不先去看看你的?”
“其实,我这边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先去看看你的吧?”
这些西装革履的大人物们开始互相推诿扯皮,隔着层空气阿米娅都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友谊的小船要翻了。
“那个……保罗呢?”
“啊!保罗他好像不在欸?”
江徽听他们一说,突然也想起来,之前那个表忠心最积极的家伙怎么没来?
“这样吧,”他们提议道,“先去看保罗先生的!”
哼哼,保罗啊保罗,谁让你中途退会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这些人嘴角都快翘上天了,私藏药品的黑锅就交给没来的人背吧!
“行,你们有人知道保罗先生的药品储存库在哪里吗?”
“知道知道!”
“太君里边请!”
阿米娅的疑问得到了无数声音的热情回答,颇有种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的感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保罗所经营的医院,阿米娅和江徽慢悠悠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就……就是这儿了!”跑的气喘吁吁的老板指着前方道。
江徽向前望去,只见一片建筑工地,机器和工人们正在努力地劳动着。
“这是医院?在装修吗?”
其他人大惊,慌忙问保安道:“这地方是怎么回事?原本的医院呢?”
保安很是疑惑,这些大人物平日难道不看看新闻吗?
“这里的负责人把医院拆了,并入了联合医院,几位不知道吗?”
“那药场呢?”
“也并入联合医院了啊!”
保安惊奇地发现,这几位兄台的表情很不对劲,有一种煮熟的鸭子被癞蛤蟆吃了的难受感。
“那就先查联合医院吧!”
身后传来江徽的声音,犹如判官落笔时与纸薄的轻擦。
在多索雷斯市中心的别墅里,老管家不解地问保罗道:
“老爷,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医院给拆了?这是您的家产啊!”
保罗喝了口多索雷斯特产的咖啡,苦而不涩,香而不腻,就像他的生活。
“防止有人说我图谋不轨,先表个忠心再说。”
“可是您太早站队……”
“谁说我在站队了?我只是想赚钱而已!”保罗放下杯子,笑道,“坎黛拉赢了,我帮坎黛拉;江徽赢了,我帮江徽。”
“谁赢了我就和谁玩,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