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堂上,百官济济一堂,张维平身穿一袭紫袍,威严地站在班列中。他的脸上挂着沉稳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份笑容背后,隐藏着一场精心布局的反扑。
礼部尚书站出列,递上一封奏折:“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接过奏折,眉头微蹙,冷声道:“奏何事?”
礼部尚书拱手答道:“近日沈尚书等清流官员,上奏张大人扩建皇宫之事,实为劳民伤财。然臣却发现,许多关于扩建的奏折,均由礼部核实无误,此中恐有别有用心之人,意图借机破坏朝廷和谐。”
沈正华闻言,面色一沉:“礼部尚书此言差矣!扩建皇宫耗费巨大,又适逢边疆用兵,百姓早已怨声载道。臣所奏,皆为民意,何来别有用心?”
张维平轻轻咳嗽一声,缓缓上前道:“沈大人此言未免失之偏颇。扩建皇宫虽耗费不小,但能彰显天威,招徕四方之朝贡,使我大国形象得以巩固。况且,边疆将士之粮饷已妥善处理,岂能因小失大?”
皇帝听罢,未置可否,只是淡淡道:“此事暂且搁置,容朕再细察。”
朝堂之争虽未分胜负,但张维平深知,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退朝之后,他召见了锦衣卫指挥使刘坤。
张维平凝视着刘坤,语气阴冷:“沈正华等人依仗太子撑腰,已对我形成威胁。这几日,你需密切监视太子和清流派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沈正华与翰林院赵青云。”
刘坤低头领命:“属下明白。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
张维平缓缓点头:“此外,边疆的余波还未平息。赵青云的朋友薛逸风似已将证据送至京城,务必查清那些材料的下落,一旦找到证据,将其销毁。”
与此同时,太子府内灯火通明,太子正召集幕僚商议对策。
“张维平欺上瞒下,肆意妄为,若不将其制衡,朝纲势必大乱。”太子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火。
一名幕僚上前献策:“殿下,可联络沈正华等清流官员,一方面通过舆论施压,另一方面由监察司暗中搜集证据,揭发张维平的罪行。”
太子点头:“此计可行。但张维平狡诈多端,必须谨慎行事。必要时,可调动太医院的人手,以防不测。”
张维平也在暗中布局。他向皇帝呈递了一封密折,声称清流派联合太子,试图掌控朝政,进而架空皇权。他在折中隐晦地提及,沈正华与边疆问题的证据有关联,意图借此抹黑皇权威严。
皇帝看完密折,脸色阴晴不定。他将折子扔在桌案上,心中暗自盘算:“张维平和太子各有算盘,朕须借此机会,让他们互相牵制,为朕所用。”
锦衣卫在京城的监视行动加剧,沈正华府邸前出现了许多陌生面孔。赵青云隐约察觉到危机,连夜将证据交给监察司主官苏文,希望能借助监察司的力量公开张维平的罪行。
然而,张维平早已派人盯紧监察司的一举一动。与此同时,他调动边疆驻军,制造紧张局势,以转移朝廷的注意力。
赵青云从沈正华府中归来,发现自家门前被人做了记号。他心中一惊,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他点燃一盏灯,铺开纸笔,写下一封密信,交给心腹送往太子府。
“只要能揭穿张维平的真面目,我赵青云,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
朝堂内的争斗愈演愈烈,张维平深知清流派和太子的合作已逐渐威胁到自己的根基。他召集心腹官员和锦衣卫头目,制定了一系列针对性的反扑计划。
张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张维平与心腹们聚在一起。锦衣卫指挥使刘坤率先开口:“大人,据线人回报,太子近日多次密会沈正华,明显是在策动清流派。我们是否要采取行动?”
张维平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太子虽有野心,但不过是个尚未掌权的黄口小儿。沈正华这些人,只敢耍些小聪明,不值一提。不过,他们的动作确实有些过界,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一名心腹官员上前一步,低声道:“大人,如今清流派呼声日高,太子背后也有不少支持者。若不给予打压,恐怕会动摇我们的根基。”
张维平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次,我们要一石二鸟,不仅让他们无法翻身,还要让皇上更加依赖我。”
张维平命令刘坤派人伪造一份沈正华与边疆叛军勾结的书信,同时伪造证据指向太子参与其中。他深知皇帝最忌讳的是亲子争权,这份“证据”若能成功送到皇帝手中,太子的地位必将岌岌可危。
“此计一旦成功,皇上必定重新倚重我们,而沈正华等人也会因此失去立场。”张维平笃定道。
几日后,锦衣卫暗中将伪造的书信悄悄传递到宫中。与此同时,他们在京城散布流言,称太子与清流派暗中勾结,意图操纵朝政。
京城百姓虽对传言半信半疑,但这一风声很快传到宫中,皇帝也有所耳闻。
皇帝接到书信后,表面上未露声色,内心却已然警觉。他命心腹太监将书信交由刑部复核,同时暗中派人调查清流派和太子的动向。
张维平得知皇帝的反应后,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只要皇上心生猜忌,太子便不足为虑。”
太子得知这一消息后,愤怒不已。他立刻召见沈正华和赵青云,将情况说明。
“张维平诬陷本宫,意图挑拨父皇与我之间的关系,不能坐视不理!”太子冷冷说道,双拳紧握。
沈正华冷静分析:“殿下,此时急不得。张维平的手段虽毒,但破绽必定存在。只要我们找到关键证据,便可将他的阴谋揭露。”
赵青云也点头附和:“太子殿下,这正是我们反击的机会。若能趁此一举瓦解张党的势力,便可为殿下铺平道路。”
一场关于真假书信的较量正在酝酿,而张维平与太子之间的对抗也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皇帝的态度模糊不清,朝堂内外风起云涌,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一局的最终结果。
朝会后的第三日,张维平在府邸召集心腹,再次密议对策。此次集会不同于往常,他的语气异常严厉,神情更显阴鸷。
“太子的动作已经明朗,”张维平缓缓道,手中折扇轻轻敲击桌案,“他试图联络沈正华等清流,意图针对本相。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而是直接威胁。”
礼部侍郎赵锡朋附和道:“太子不过是皇上手中一枚棋子。皇上未必会真的放权给他。张相可不必过于担忧。”
张维平冷笑一声:“你当皇上真不在意?他的威权之所以稳固,正是靠我与沈正华的相争相斗。太子若趁机插手,只会让皇上的平衡打破,到时,我们全都成了弃子。”
众人闻言顿时不语,气氛骤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