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请求薛逸风帮忙(2 / 2)

此行计策如下:先以商贾身份前往边疆,以观察物资调配之流向为掩护,暗中探查张维平亲信王三川之所为。若得确凿证据,吾将第一时间送回京城,交由汝等处理。若事态突变,吾自会随机应变,以保己身。

青云,吾知汝心忧天下,然朝堂纷争非一朝一夕可破,切莫因急于求成而误了大局。汝需谨守翰林院,积累实力,勿轻举妄动。此间若有变故,吾必速与汝联络,盼汝一切珍重。

信毕,万望慎重此信,阅后速毁,切勿泄露。此事事关重大,汝我皆当以小心为重。

此致, 敬汝安康。

薛逸风

薛逸风写罢,放下笔,凝视信纸片刻,眼中带着几分坚毅。他将信件用红蜡封口,又在封口处印上自己的剑形印记,确保信件不被人擅动。

随后,他唤来送信的家仆,将信交给他。

“此信速交赵青云大人,切勿耽搁。途中若遇疑事,宁可绕道而行,不可贸然前进。”薛逸风语气低沉了。

家仆接过信,点头道:“少侠放心,小人必亲自送到赵少爷手中。”

薛逸风思虑片刻,又补充道:“告诉青云,阅后立刻烧毁,切记此事不可外传。”

翌日清晨,家仆带着信件踏上归程,一路风餐露宿,不敢有片刻停歇。经过数日奔波,终于抵达京城,将信交到赵青云手中。

赵青云拆信阅读时,目光专注,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看着薛逸风的字迹,眼中满是感慨与信任。他轻轻将信放入烛火中,看着火焰吞噬纸张,直到只剩下一缕灰烬。

赵青云低声喃喃:“师兄,保重。我会在京城等你传回的消息。”

清晨的薄雾中,林间传来鸟鸣与风声,周凌风站在开阔的空地上,手握长剑,目光如炬地望着薛逸风。薛逸风双手抱拳,神情恭敬:“师父,徒儿已做好准备,请赐教。”

周凌风点点头,缓缓开口:“逸风,此行凶险重重,边疆复杂,敌人多如牛毛。若你被围困,只有一条生路:以智慧和速度,化险为夷。”

他拾起地上的一根长木棍,指向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看清楚,这棵树就是你的地形优势。如果你被敌人追赶,无需恋战,立刻寻找障碍物,利用地形扰乱敌人视线。”

说罢,他猛然跃起,双脚点在树干上,像一道流光攀至树冠。他居高临下,指着脚下的枝叶:“敌人若从地面围攻,你便可居高临下伺机而动,或绕道脱身。记住,逃脱不是懦弱,而是智慧的生存之道。”

薛逸风点头应道:“师父,那若四面八方无可倚靠的障碍物呢?”

周凌风从怀中掏出几颗石子,手腕轻轻一抖,石子如飞星般射向不同的方向,“砰砰”几声击中树干,惊起四周的飞鸟。

“若无地形可用,你便制造假象。”他将石子放回袖中,冷静说道:“石子掷出之处,声东击西。敌人多为追踪而来,听觉和视觉是他们的依仗。扰乱他们的判断,你便可争取生机。”

薛逸风低头沉思片刻,又问:“师父,若敌人近身,且人数众多,我又该如何应对?”

周凌风嘴角微微扬起:“这便是你要学的第二招——‘迷踪步’。”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风般在林间穿梭,脚步忽左忽右,速度极快,留下一连串残影。最后,他猛然止步,身体依旧端正,面色毫无波澜。

“迷踪步不在于快,而在于乱。”周凌风解释道,“你需要通过变换步法,让敌人看不清你的真实方向。当他们稍有迟疑,你便可伺机脱离。”

薛逸风模仿着周凌风的动作,脚步虽稳,却总带着些许生硬。周凌风摇摇头,走到他身旁,亲自指导:“步法要轻,重心要低,脚下需随地势变化,草地、石路、泥泞各有不同。再来。”

经过数次练习,薛逸风逐渐掌握了迷踪步的精髓。他站直身子,额上冒着细汗,目光却更加坚定:“师父,还有其他招数吗?”

周凌风微微一笑,捡起地上的树枝,在地上画出一条蜿蜒曲折的线:“最后一招,便是‘混迹’。逃脱并非一味逃跑,而是隐入敌人无法触及之处——或伪装成他们的一员,或融入环境,彻底消失。”

他指着地上的线条道:“你需随时观察周围环境,找到适合隐藏的地点,如密林、洞穴、草堆等。此外,伪装需得当,不可露出任何破绽。若有敌人追踪,切忌慌乱,静如山,动如风。”

薛逸风若有所悟,抱拳道:“师父教诲,徒儿铭记在心。”

周凌风挥了挥手:“理论不足为凭,今日我要亲自追捕你,看看你能否脱身。”

薛逸风刚要点头应下,周凌风已如疾风般扑来,剑气横扫,凌厉无比。薛逸风大惊之下连忙施展迷踪步,身形左突右闪,但周凌风步步紧逼,将他逼至一棵大树下。

薛逸风见无路可退,迅速攀上树冠,准备伺机逃脱。但周凌风不过片刻便追至树下,他冷笑道:“难道你以为树上便是安全之地?”说罢,剑气如狂风般扫过树干,震得叶片纷飞。

薛逸风冷静下来,摸出几颗石子,朝远处甩去,制造出响动。周凌风听见声响,目光微微一偏,薛逸风趁机跃下树干,向另一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后,周凌风缓缓收剑,目光中透着欣慰。他点头道:“不错,懂得借地形、扰敌心。虽还有不足,但已不辱师门之名。”

薛逸风深吸一口气,恭敬道:“多谢师父指点,徒儿一定勤加练习,万死不辞。”

薛逸风认真点头,挥剑比划着刚刚学到的技巧。

与此同时,村中书房内,徐子谦正铺开信纸,手执毛笔,在烛光下飞速写着。他的神情肃穆,笔锋锐利如剑,几封信被逐一写成。

第一封信,写给边疆一位与他有旧交的清流官员。信中他提及张维平党羽在边疆的种种不端之事,请求对方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给予薛逸风暗中支持。

第二封信,写给朝廷中与张维平敌对的一位重臣。他在信中简要说明了薛逸风的使命,并隐晦提到此事可能成为扳倒张维平的重要一步,请对方协调好边疆的力量。

徐子谦写完后,将信用蜡封好,又将每封信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交给了信使。他叮嘱道:“此事极为重要,务必送达对方手中,不得有任何闪失。”

信使躬身接过信,立刻上马离去。看着信使的背影,徐子谦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青云、逸风,此行成败系于天命,但愿你们能平安归来。”

傍晚,薛逸风独自在林间练剑,脑海中回想起周凌风的指点。他每一招都练得稳健,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他停下挥剑,抬头望着西沉的夕阳,低声道:“此行虽险,但为师弟、为天下,哪怕粉身碎骨,我也无怨无悔。”

徐子谦走到他身后,轻声道:“逸风,记住,朝廷之路险象环生,但真正行走其中的,唯有坚韧与信念方能长存。”

薛逸风转身,郑重抱拳:“先生放心,我必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