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说话算话的人吗?”
“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骗你的(微笑脸)。”
“带走!”
这是我某次逃跑,被抓住之后发生的对话。兕方被气得不行,吹胡子瞪眼,直想把那两个将我放了的小兵当场祭天,多亏了我耐心劝说(从中作梗):“大王,你若真杀了他们,可就坐实了外面对您的传言了呀,那您的名声……啧啧啧。”
兕方愤怒,一把收起了佩剑,谁也没杀。
被羁押回去的路上,我不解地问道:“兕方大王,既然您不是外界传言的那般凶残,且我留在您这里蹭吃蹭喝也没什么用,为什么不把我放了呢?”
兕方一脸鄙夷:“就是因为你蹭吃蹭喝,所以才不能放你走,横竖都要敲那皇帝老儿一笔!”
我不服:“皇帝年纪尚小,大王这么说,不妥吧?”
兕方更加鄙夷:“可是他有钱啊,我这么说难道还亏了他?”
我:“……也没有多少钱吧。”他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当然是没钱。
可是兕方不信,总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司徒昊辰还没死呢。
另一边,司徒昊辰:“阿嚏!”
终于,我还是被兕方押回了兕族的军营,虽然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司徒昊辰的影子,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这所军营里。因为,他强大的气场已经影响到了我。
“王秋封!”
这一嗓子,再大的院子也该听到了。
随着司徒昊辰的一声河东狮吼,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跟着声音寻过去,发现司徒昊辰果真在这所院子里,一个带着窗户的小木屋里,此刻正站在木楞窗前,愤愤地看着我。
我寻思,虽说是俘虏,可司徒昊辰这待遇也不差啊,还有单独一见小屋子,当真令人羡慕。见了他,我当即问候道:“皇上,这几天过得可好啊?”
木窗里面的人回我一副臭脸,极其不情愿地说:“朕不好,非常不好,你知道朕被关在这里竟然也不看朕,秋封,你个白眼狼!”
我委屈,大喊冤枉:“臣妾也被关着,身不由己啊。”
司徒昊辰打量着我的身后,狐疑地说:“你是不是逃跑被抓回来了?”
我尴尬:“正是。”
司徒昊辰大怒:“你知道如何逃跑却不先来救朕,活该被抓住!”
我:“?”
“臣妾这不是先替您试试,逃不逃得出去嘛。”我谄媚地笑着,尽力哄着司徒昊辰别生气,他被关在这里几天,肯定气坏了,“看吧,这不是没逃出去?说明这招行不通。”
听我如此解释,司徒昊辰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依旧怨怼:“依朕看啊,你的心里早就没有朕了,不知道被哪个小白脸勾走了魂。”
我:?!
这偌大的院子里唯一一个小白脸不就是皇上您?其他人都是络腮胡子大汉啊。
此刻的司徒昊辰像个生气的小公主一般,哦,天呐,真不知道兕族人对他做了什么。
面对这样的皇上我怎么还生得起气?于是便耐心同他讲:“皇上先别着急,臣妾会想办法救咱们出去。”
身后,兕方幽幽地说:“你们当我不存在?”
我:该死!早知道就小点声音说话了!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中,正当我想办法解释的时候,前几日见过的那个兕方身边的小兵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不好了,大王!”
兕方没有他那么着急,但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小兵:“呼斛族的人打过来了!”
兕方:“什么?那群人果真险恶!”
司徒昊辰:“险恶的难道不是你?你若不绑架朕和皇后,他们怎么会打过来?”
兕方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没时间和你解释了。”就带着人去组织兵马,从前听今邪说,兕族能打仗的士兵不过几千,如今看来,一千都不到,还掺杂着些老弱病残。
我:“这也能行?”
不就一个城里一个城外,消息怎么会如此不对等?
见人都走了,司徒昊辰小声说:“秋封别害怕,呼斛族的人是来救咱们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来救我们的,就算不是也是了。但问题是,是谁给他们的消息?
“皇上,是你派人去叫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