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蹲在下山的路口处，呆呆地望着远方。

发呆的时候，脑子转得会比其他时候快，安安静静地想一会儿，说不定就会有头绪了。

“虞烁啊，你说杀女妖那个家伙的动机又是什么呢？”慕容凌本来又想去现场查看一下，转念一想，这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早干嘛去了？现在过去，估计他想找、想看的基本都会清除得差不多了。

“我杀的。”虞烁站得比他身旁那棵小松树还直。

慕容凌捧着脸，双眼里装满了迷茫。

“啊？”

“我说……女妖是我杀的。”虞烁似有些不耐烦。

慕容凌眨眨眼，才反应过来。

挠了挠头，有一个疑问在他的脑门上画了一个问号。

“你不是不管吗？为什么要杀女妖啊？”

“你觉得呢？”虞烁捻了捻指腹，暗自纠结。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怪别扭的。

岂料那边不按常理出牌的慕容凌，刚听到对方话里的反问语气，当即就答上：“我不猜！”

“……”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扬起虞烁鬓间的头发，慕容凌下意识去望他飞起来的青丝，瞥见他耳尖上微微泛红。

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慕容凌垂下头，嘴角逸出了一抹偷乐的笑。仔细想想前因后果，他大概知道虞烁为什么要杀女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