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引起误会。”
我抿嘴笑笑,礼貌的点头回应:“明白了。”
所长挥手撤队了。
门外站着的李潇峰,目送一行人离去。
晚饭后。
我和梦娇坐在屋里。
她跟我说了一件事情。
姑父不是给林雄文新安排了一个手下嘛,代替了之前的司机,给阿文开车。
今天中午的时候。
在阿文办公室里。
新安排的那个司机,被林雄文扇了两巴掌,还被阿文用热水泼了。
那司机脸上被烫伤,送医院就医 ,一时半会儿的,是不能回来上岗了。
“为个什么事?”
“姑父安排的人,给阿文端杯茶过去,不小心把阿文桌上的文件打湿了。”
“那就是没事找事呗,为这么点事,对自己手下大打出手,这不是林雄文该有的表现。”
“嗯,新来的司机住院,阿文跟姑父说,干脆把之前的司机调回来,给他用。”
“姑父怎么处理的?”
“自然不会答应,又安排了一个新人过去,之前被你割了耳朵那个,已经被调去江城了,回不来了。”
我两手插兜站在窗前,看着冰城开阔的风景。
我是那么喜欢林雄文。
以至于到此时此刻,我都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北国的风是那么激烈,说来就来,吹得衣服噗噗响。
午夜时分。
我和李响、楚寒秋三人,开着两台车。
来到了江边一处废弃码头附近。
通往码头的破旧水泥路上,停着好几台车。
再往前,就是看到一盏露营灯。
灯下有一张小桌子,四五人围在桌子边喝茶。
楚寒秋带着我们往前走,来到了那桌子边。
没有我们的位置。
其中一人我知道,是呼兰这边的,他是川省韩浩雨的朋友。
还有一个我也见过其照片,是姓白的,接替了道里陈欣炜大伯的位置。
另一个理着平头的,脸上有痘印的中年男子,面带杀气,他的照片我在网上也看到过。
他姓乔,是冰城执法队的话事人。
桌子边还有一个女人,坐在乔姓男子边上,看着像社会人。
最后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他我们在道外见过的,负责天恒山片区的刁所。
刁所应该是地位最低的,一直在给那些人倒茶,脸上尽是谄媚之情。
“你就是陈远山?”乔先生问话了。
“是我。”
“嗯,枪不能再响了,办事得在晚上,动静小点。”
“明白。”
韩浩雨的那个朋友,很严厉的指了指我:“可别捅了大篓子,要是把事情搞得难收场,我们也帮不了你,听到没有。”
说的越狠的,越是自己人。
“请放心。”
见大家没话了,楚寒秋就转身往我们开来的第二辆车走去。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箱子。
接着折返身子,再次走向第二辆车。
李响去帮楚先生。
两人来回搬了10个手提箱过来。
一长排黑色皮质手提箱摆在地上。
那些人的目光,都被这些箱子吸引了。
“打扰了。”
我朝他们微微躬身,退出了此地,开车往旅馆回。
那些箱子里,共计有一千万的现金。
他们之间怎么安排,是他们的事了。
凌晨三点半。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叫醒了老三。
“二哥....”
“阿三,起来干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