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我值得他这样?”</P>
“是有些牵强,可暂时也想不出别的理由。”谢珩轻抚她的鬓发,看着珠花有点失神。</P>
晋帝并不知翠岭隐龙,这一点他确定,所以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呢?</P>
苏澜往谢珩怀里挤了挤,小声说:“您抱紧一点,我感觉自己好像唐僧肉。”</P>
谢珩哭笑不得。</P>
将人好好的揽在怀里,苏澜却还觉得不够近,额头贴上他脖颈上温热的肌肤才满意。</P>
谢珩的身子绷住。</P>
男人的脖颈岂是能随意碰的?跟她躺在一起,对他来说就是煎熬。</P>
谢珩黑沉的眼眸盯着她。</P>
这之前要得实在荒唐,若不是因着药性,怕是会吓到她。</P>
她生得娇嫩,身子也有些受不住,又红又肿,还淤青了几处。</P>
谢珩压下心猿意马,最终还是决定素着睡。</P>
说是药性尚未完全疏解,但苏澜却没什么旖旎心思,身体属实太疲倦。</P>
她靠着谢珩沉沉睡去。</P>
屋里安静极了,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有一种檐下芭蕉雨的安宁……</P>
另一头,苏漪踏进院子就发现不对,素来不露面的江承竟在。</P>
他坐在院里,手紧攥着放在石桌上,能看到少年人凸出的手骨。</P>
苏漪将耳边散落的头发拢回耳后,扯出一抹温柔的笑:“你这个大忙人,今日怎么得空了?”</P>
江承抬头看着她,眼眸平静冷冽,薄唇轻抿着,似是有话要说,却又难启齿。</P>
他本就生得好,这般别扭模样也格外好看,苏漪早就被人教坏了,看了难免心神荡漾。</P>
同她欢好过的男人,就没有哪个能及得上江承俊秀,甚至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P>
荣王比不上。</P>
单看容貌,就连谢容与也比不上。</P>
她还没有尝过少年人的滋味,曲径苑的姐妹说,未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大补。</P>
她想要江承了。</P>
意一动,脚便像踩在云絮上,软软的使不上力,就想离这人近点。</P>
她凑近江承,娇声道:“怎么这么看我?可是我有什么不妥当?”</P>
一阵女体馨香,却不是清爽的味道,闻了有点儿说不上的上头。</P>
江承侧身避开苏漪,深吸口气,终于说道:“你为何要去曲径苑?为何要做那种事?”</P>
苏漪的心咯噔一下。</P>
“你浑说什么呢?我听不懂。”</P>
“前天夜里我去过曲径苑,全都看到了。”</P>
江承本是去给苏澜寻解药,为了尽快见到毛文先,给人塞了银子。</P>
曲径苑是销金窟,给钱的是爷,管事说毛文先在做事,顺便带他看点新玩意儿。</P>
江承没想到会看见苏漪。</P>
她倚着床沿,嫩白的腿分别被两个男人架着,脚腕上挂着金铃铛,玉足高翘。</P>
还有一个男人埋头在她身下,她媚眼如丝,咿咿呀呀叫得欢快无比。</P>
而毛文先正在画他们。</P>
当时江承就震住了,一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二是无法将送他粥的苏漪和眼前人重叠。</P>
亲眼看见那个曾经带着光圈,向她缓缓行来的姑娘,零落成泥。</P>
他愤怒,想要冲进去将人带出来。</P>
可他却听到苏漪抱怨身下的男人,口齿不够灵活,不会伺候女人。</P>
她甚至指导着男人舌该怎么动,又该怎么咬她,几番交锋不满意,又唤了新人进来。</P>
新来的倒是让她舒坦了。</P>
她还有闲情指导先一个,过分露骨的话,撩拨的四个男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