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点笑说:“这个名单啊,是我们解味会的最高机密之一,不是想看就能看的。至于有谁,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P>
庄小维说:“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吗?”</P>
赵点说:“这不是神秘,而是行事的原则。实践证明,它具有无与伦比的有效性。”</P>
成员究竟有哪些,只有会长知道。</P>
成员之间的互助,必须通过会长。</P>
成员之间的搭配,必须服从会长。</P>
这无形中加强和维护了以会长为核心的中枢系统的权威,提高了响应、决策和行动的效率。</P>
庄小维一想,觉得也对,如果一入会,就知道成员有谁谁谁,然后任凭各成员自行联系,那岂不就成了松散的、毫无组织与战斗力可言的联谊会了?</P>
庄小维越发觉得赵点不可小觑,叹气一声,说:“会长大人,我这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感觉,我是不是稀里糊涂上了贼船?”</P>
赵点笑起来,那带着糯劲的声音分外迷人,说:“晚了,就是贼船你也下不了了!”</P>
庄小维和赵点结束通话后,回到了主卧。</P>
谭盈问庄小维:“小维,谁啊?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你还跑到阳台上去接?”</P>
庄小维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简单回答了一句:“一个领导的电话。”</P>
谭盈说:“领导?”</P>
庄小维说:“在北京认识的领导。”</P>
谭盈哦了一声,说:“对了,小维,你还没和我说一说,你到北京是给谁看病去了。”</P>
庄小维说:“待会儿咱们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