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爱德温一边从自己盘子中的牛排上切下一块,放在女人的碗里,一边开始摇头晃脑,现场翻译他父亲在他小时候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的诗歌: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见旁边的爱德温突然切了块自己的牛排给自己,西尔维娅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便是一红。
这可是爱德温殿下盘中的食物啊,虽然切下的并不是他正在吃的那一半,可是……可是刀叉毕竟用的是同一副啊?
她……她怎么可以,又……又怎么好意思去吃?
西尔维娅再次感觉自己的心变得凌乱起来。
不过,她转念一想,想到接下来自己的打算,刚才的那种让她感觉羞涩,甚至有些幸福和甜蜜的心情,很快又消失了。
“谢谢……陛下的才华,对治下百姓的同情和怜悯,真是令人感动!”西尔维娅低着头,拣选着合适的词,恭维着爱德温的“父王”。
“呵呵,我父王在写诗方面,的确是有点歪才的;对自己的子民,也算宽厚仁爱,尽管有时也有些好大喜功,寡人有疾,也比较好色,情人众多,不过总体上讲,什么‘大明君’可能算不上,但是‘好国王’基本上还是可以称得上的。”爱德温呵呵一笑,大言不惭的说。
吃了中午,又在客厅喝了罐饭后咖啡,爱德温见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便提议出去继续找西尔维娅的表妹安娜。
然而,西尔维娅却摇了摇头,看着爱德温,一脸凄然而又痛苦的道:
“先生,我……我不准备再去找安娜了。
“我已经在布莱顿呆了十天,也找了她十天,该找的地方,基本上也找得差不多了。再继续找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我已经买好了票,准备今天就坐车回布里斯托尔。”
什么?
西尔维娅不打算找安娜了?
准备回家?
而且连票都买好了?
爱德温嘴巴微张,呆呆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已经是双目泛红的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