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2)

云倾玄武 倌琯 3547 字 2024-03-01

但转瞬间他的笑容收敛了,眉心也不禁打上皱摺。

她是第一个使得他的自制力差点崩解的女子,而这强烈的欲潮意味着什么?只姓单钝的想要她的身子吗?

他觉得躁闷,烦心得很。

决定了,无论是柔情策略抑或是强权手段,临宣主府的海灏贝勒给予对钦点何云为侍寝的妾婢!

★★★

海灏贝勒说他有兴趣想"要"她了!这个"要"是啥含意呢?

她不是布娃娃,不是大别业,也不姓金银珠宝、锦罗玉缎,他要她做啥用处?她顶多就是供他差遗的卑下小厮。

"何云!"文全武往她脊背拍了一下。"想些什么啊,这么出神?"坐下身,他憨实的瞧觑着。

"你怎么溜到上等船舱来了?不怕挨罚?"

"是尹侍卫长准许我可以随时过来的,尹侍卫长是贝勒爷的近身护驾,人人都说他说的话可以算数。"

"喔,这倒是!海灏贝勒是-逍遥号-的船长,尹侍卫长和他亲如兄弟。"可是当尹侍卫长和她谈笑的时候,贝勒爷似乎不怎么高兴。

"何云!"文全武喜孜孜的笑着,"告诉你一件事儿,我现在拜老御厨做师父哦,整个伙食房的伙夫都对我很好,没人敢再欺我年幼了,这全仗着贝勒爷的恩赐耶。还有啊,江风怀那个王八羔子也没胆再狐假虎威乱欺压下人了。"

"你很感激贝勒爷?"

"当然啊,有这么好的爷儿当主子是我们的福气。听李叔说,咱贝勒爷不只是人品俊、才情高,更是带兵领军的一流将帅。布军统领啊、各府巡抚呵、还有朝堂上的

极品高官,哪一个不想巴结着啊。

"大伙还说,如果咱贝勒爷是皇上的亲骨肉,那么龙位肯定是他坐的,只可惜皇上有十四个阿可。不过这也就是十四个阿哥个个想拉拢咱主子的原故,他们那些个皇子都要仰赖咱主子的力量一统山河、千秋万载…"

"别的本事没学,尽学些嚼舌根、拍马屁的能耐。海灏贝勒是世上皮相最俏的男子没错啦,可是他放荡随性得很哩。"她最最耿耿于怀的即是与他初相遇时是在烟花之地。不晓得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喜欢和窑户里的姑娘搅和一气,她的心里就没来由得不舒坦!

三哥何疏不也是窑户里的常客,可是她从来不曾郁闷气结的呀。

"要放饭了,我可得去伺候贝勒爷用膳。"梦云拍拍衣摆的灰尘,刚一起身却被文全武压了下来。

文全武的憨傻面孔一下子染上贼兮兮的兴奋色彩,他很小心、很诡异的在她耳边悄声道:"我有一样好东西要给你,是一个小船兵为了巴结咱俩特地送的…"

"是番国的贡品呀,或是奇珍异宝,或是长生不老的仙丹?干么神秘兮兮的,还这么开心?"她嗤笑道,非常的不以为然。

"你瞧了就知道了嘛,这东西宝贝极了,赶紧攒些银两往后成亲时,准是妙用无穷。别以为我呆,我已经十四岁了,可以成亲了。"

"这东西跟成亲有关系?"真令人匪夷所思耶!

"喏。"文全武递过来一券册子,挤眉弄眼的笑说:"这是我第一遭瞧见的,舍不得分给旁人,但是咱俩是好兄弟嘛。"

耙情是特别得不得了、了不得的珍贵稀品呀?

她不怎么在意的打开文卷子,但这一开卷使她如遭雷击,全身僵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很宝贝,对不?虽然咱俩年岁还小,可是总要娶娘子的嘛。"文全武用手肘顶了顶旁侧错愕不已的她。

梦云一骇,整个人跳了开来,情绪激动的颤声问道:"这

…这是啥?!好恶…"呃!她忽然想吐。

那文卷上是一幅又一幅男子和女子交相拥抱的光裸画面!

最教人作呕的是文卷上的男女叠在一块儿,而且做出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姿势,那些儿姿势不晓得究竟是做啥,可是她觉得好污秽、好猥亵!

"这是春宫画,就是大人说的妖精打架啦,你别小看这个哦,只要照着图画上的动作去做便可以有子孙哦。"

"有小…小宝宝…"噢!她的舌头咬到了。

"对啦!何云你瞧,这个是-老汉推车-,这一个是-倒挂金勾-,另外这个是-扭转乾坤-、还有-直捣黄龙-…""文全武说得口沫横飞,然而过了会儿他却搔搔后脑勺,又成了傻不隆咚的楞模样,尴尬的呆笑。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啦,不过这个叫春宫画的东西挺新鲜,我长这么大从没瞧见过那。上头画的小人好像是街上卖艺使拳脚的,你瞧,像不像练功夫?"

"你脏…"

"不脏的!船兵告诉我,要有子孙就是要这么着啊,爹娘要有咱们传承生命也得这么着。现下我烦恼的是要像这图画上绘的,把姑娘儿抱在半空中晃荡,那岂不是得花好大力气才行?"

其是猥亵至极、脏污不堪!如果成亲得和夫婿一块儿做这种恶心得要命的举止,她这辈子宁可不嫁!

咦!可是图画上的男子怎么…"他们的胯下怎么跟她亲眼所见的不一样呢?

昨夜里她服侍海灏贝勒刷洗的时候,明明看见位于海灏贝勒胯下坚挺后的是一个而不是两个啊!

然春官画里的男子伴着坚挺的却是有两个。

天老爷!梦云捂住心口,喘息急促。

原来海灏贝勒有缺陷?!

他自个儿晓得他是有缺陷的吗?

身为贴身小厮的她应不应该跟他说明白呢?

可是一旦他晓得他和一般男子不一样,岂不是要伤心、难受?!

不成呀!他是既富且贵的皇亲,而且出色透顶、无人能出其右!她不能让他晓得,否则他一定会自卑,一定会觉得痛不欲生。

她不要他痛苦,不要不要!

"何云,你怎么了?干什么一直摇头?我和你说话怎都不理我?"文全武丈二金刚摸不智头脑。

"哎!何云你的脸儿…怎么变得白白的、粉粉的、滑滑的?你不是黑污污的吗?是不是在贝勒爷身边当差会变个模样呵。"

"他好可伶…"梦示的心口揪行好疼,鼻头也酸酸的,有一点儿想哭。

"何…何…"文全武呆掉了,他只是问一下何云的脸儿啊,何云干什么要眼眶红红的呢?

但是何云这模样好美呵,比画里的姑娘还要美上十分哩。

★★★

"有事吗?"海灏挑了挑眉。

"没…嗯,没事…"梦云扯了下不太自然的微笑。

"你说吧,不用怕,我不会吃人。"他放下手中的战舰装备改良文案,将身体往椅背上靠拢,预备仔细聆听她的话语

这小娃儿绝对是心事重重!

打从天色一晚她便在他身边绕圈圈,一下子斟茶、一下子端上小点心,最令人玩味的是,他强烈感觉到她的眼光总是在他下半身留连不去。

他倒是挺好奇她的难言之隐是为何?和他的下半身有关吗?

不曾见过尚未出阁的女娃竟然死盯着男人的腿间猛瞧,她至少已经瞧了两个时辰,这算不算是对他的诱惑?小色女!

"可我说了,你莫怪罪?"要是杀了她,怎办?

"禀吧!饶你即是。"海灏轻笑-

这样…嗯…"梦云依然不安,她走上小台阶,紧张的吞了下唾沫。"可你别伤心,也别自卑。"虽然他很讨厌,可是她真的怕他难过呀。

"小王有什么不如人的?"瞧她心慌的神态,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温柔的情嗉。

"贝勒爷…爷儿你的那个…"脸颊好像烧红了似的,她不晓得应该如何启齿才不会伤他的心。

"还不快说,小心我罚你!"他摆出狠厉的神色,故意吓她。

没瞧出海灏眸底的浅笑,她一慌,当下跪了下来,一咕噜的把话说出。

"你的-那个-和别人不一样,少了一个!可是你也不要伤心,少一个就少一个,不会死人的,你这是最尊贵的海灏贝勒。"

"你的-那个-是哪个?我什么少了一个?又为何要伤心?"

"原来贝勒爷不晓得你自个儿是不正常的啊?"梦云愕然的抬起头来。

一道曼光乍现,她忽而想到一件重大至极的事!

海灏贝勒少了一个,那么他不就不能像春宫画上的男子,和妻妾圆房了?而且也不能有他自个儿的亲谪子了,好惨哦。

"请问何云小厮,小王究竟是哪里不正常?敢有隐瞒,后果自负。"海灏硬着声冷冷的道,但是心里却痛笑不已,因为她俏容上的哀戚使他莞尔。

"就…就你两腿间的。那个-后面,不是有一个圆圆的-那个-吗?这是我昨儿夜里为你刷澡的时候瞥见的。可是一早文全武跑来找我,还拿了一本卷子给我瞧,结果这一瞧,我就吓住了呀,因为那卷子上的男子圆圆的有两个。所以你有缺陷嘛,这会我才替你伤心呀,很烦恼到底要不要让你晓得,你和别的男子是不同的

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一大串话,使海灏费了一番剖析才弄懂她的真正意思。

但是当他明白她口中所谓的"少了一个"的论调,他忍不住仰首朗笑。

"你还笑!我白白替你揪紧心,其不值!"梦云瞪直了眼。这人真可恨,非但不感激她的勇于明鉴,居然还笑得那么开怀!

她突地一惊,呐呐的道:"你该不会是受了太大的打击,所以…你别呀,我不会把你的隐晦说予第三人听的。"真想咬掉自个儿的舌头,那么多嘴做啥?

她的泪花盈满了眼眶,转呀转的,一个盛载不住便滚落而下,濡湿了衣裳。

海灏的朗朗笑声停歇了,他一把压下她的小脑袋,紧拥她在怀中。

"嗯…贝…贝勒…"她轻轻嘤咛的想挣开。却是动弹不得。

海灏贝勒将她搂抱得好紧呵!

她的脸颊就贴靠在他的心房跳动处,那儿的心跳律动莫名的使她安心,她一点儿也不想离开了。

不得不承认,她好喜欢、好喜欢他的怀抱,噢,她真是不害躁的姑娘家!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