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俊有些担忧，“老大，真要这么做？”

魏男拍拍他的肩膀说：“咱老大卧底经验丰富，他有把握就没问题，是不，老大？”

顾城骁摇摇头，“没把握，但总得试一试。”

众人：“……”

——

天又下起了雪，这次比前几次都要大，暴雪淹没了道路，但阻止不了赶路的人。

顾城骁冒着暴风雪赶到了顾宅，顾源和叶倩如原本已经睡下，一接到儿子难得的电话，又起床穿衣。

叶倩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茫茫雪原，望不到边际，她这心里一直悬着，“老爷子，你说城骁这么晚了还过来干嘛？”

顾城骁又说：“爸，我从小都按着您指的路走，我也热爱这份职业，但我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希望你们能理解。”

“……”叶倩如语塞，乖乖地坐在儿子身边。

顾源闭着眼睛，听妻子问起，稍稍一睁眼，说：“你整天盼着儿子回来，现在他主动说要回来，你还不高兴？”

久久没有回音，顾源和叶倩如都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深情之中，在他们的印象里，儿子从来不会这样。

暴风雪疯狂地肆虐着大地，顾城骁迎风伴雪地跑进屋里，头上身上全都是雪花。

说着，她忽然看见茫茫夜色中出现了一道汽车灯光，“来了，儿子来了。”

“我不是不高兴，我是担心啊，你说城骁是不是又有大任务了？”

“……”叶倩如深叹一口气，“是是是，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都知道，你别跟我讲道理。”

顾家二老：“……”

“那岂不是更帅了？”

顾源不动声色，始终的严肃表情，手一挥，张口道：“坐下再说。”

叶倩如亲自给父子两泡了茶，她已经好久没有亲手为自己做过什么了，如此情景，她的心里又温暖又焦虑。

“别别，”叶倩如赶紧擦了擦眼泪，嘴角也换上了笑容，“你说，你说。”

顾城骁脱了大衣，不急不缓地步入大厅，“爸，你们都睡下了吧？不好意思我这么晚还赶过来。”

叶倩如拍着他身上的雪，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儿子，你黑了，也瘦了。”

“妈，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

顾源冷哼一句打断道：“他工作上的事你别打听。”

叶倩如扁扁嘴巴，言语中带着一些醋意，问：“你怎么会看上她？她那么……”

顾城骁握着母亲的手，目光望向父亲，恳切地说：“爸，妈，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别为难林浅，她是我的妻子，更是我最爱的人。”

叶倩如笑得合不拢嘴，“那是当然。”

“还以为今年能一起过年呢。”叶倩如已经眼光泛泪了。

“妈，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顾源转头看着窗外，说：“只要国家有需要，他该干嘛就干嘛。”

“儿子，又要出大任务了？”她忍不住问。

顾城骁拍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妈，这是我的工作，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