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是能做到忽视他,而和别的男人暧昧。</P>
怀着他的孩子也这么不安分吗?</P>
气氛顿时紧张凝滞了起来。</P>
就在褚子游即将触碰到朝惊枝之时,空气中一阵细微的波动,他手中的碗直接被打飞了出去。</P>
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声响。</P>
也阻止了两人快要接吻的举动。</P>
是尉迟敛强忍着自己心中的妒火和暴怒,才没有把巴掌打在褚子游身上。</P>
若不然,褚子游现在已经成了一具被拍扁的尸体了。</P>
“有病?”</P>
朝惊枝被瓷碗破碎的尖声弄得不悦,直接一脚踹在了尉迟敛的胸口。</P>
因为距离太近,再加上怕她生气伤到孩子,尉迟敛本该能躲过去的却没躲。</P>
结果不想她力道重到让他直接磕到了不远处的柱子上。</P>
尉迟敛跌坐在地上,后背发麻,阴鸷的目色渗着寒意,抬眼间的凶狠,让想要幸灾乐祸的褚子游心头发凉。</P>
褚子游有一种直觉。</P>
如果朝惊枝不在,他现在估计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P>
这种被降维压制的感觉糟糕透了。</P>
尉迟敛瞧见了这小子眸子深处的一抹忌惮,不由得森冷一笑,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P>
尽管胸腔发痛发紧,他脸上依然没有半分表情,只有对于她的怒颜,才有了动容之色。</P>
他拳头紧攥,声音低低的:“错了,别气。”</P>
因为他是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亲密。</P>
朝惊枝心中郁气没消,美眸流转间,微微一笑,“尉迟,你知道刚刚的酸梅汤里有什么吗?”</P>
尉迟敛微微一怔,“什么?”</P>
只见她的红唇一张一合,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冰冷残忍的字眼:“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