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有儿子?再说,卖掉我的那一个亿完全够你们挥霍一辈子,落到这副田地又怪谁?”
时念的话像是利刃戳着时父和时母的心,听的不舒服,却又是事实。
“念念,你也知道,你弟弟他还是个孩子,犯点错也是难免的,就不要再追究已经过去得事情了吧。”看着儿子的这副样子,时母说不出的心疼。
“呵!孩子?”
那叫巨婴!
时念轻笑一声,转过身睨着女人的脸,慈母多败儿,真的没有错,如果不是所有得宠溺都集于时睿一人,也许他也没有这么废物。
她得手指随着的绕着头发,嘴角噙着坏笑,又冷又傲,“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二十岁得成年人还是孩子!更不知道,因为赌博输掉一个亿,是犯点错,那我呢?小时候摔破一个碗都被你打个半死,那连小错都算不上吧?”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别和我一般见识,看在你爸的面子上,帮帮我们吧?”言罢,时母捂着脸,蹲地上大哭,“你难道就看着我们饿死街头吗?”
“闭嘴!”君逸飞得耳朵都快要被这女人折磨疯了。
时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只是抽泣着,看都不敢看君逸飞一眼。
“看他的面子?他有什么面子可让我看的,他是你的帮凶,当初对你虐待我们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儿子明明可以工作了,却好吃懒做,你们宁愿饿着,也不放他去工作,我又凭什么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给你们花?”
“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弟刚成年,怎么出去工作,他一个人在外边,什么都不熟悉,吃亏上当怎么办!”
时母理直气壮的反驳着她得话,似乎她说的一点也不对,这就是为什么时睿敢赌掉一个亿得原因吧,毕竟,有人一直护着。
时念和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干脆闭上眼睛,“你们要看我,心意我领了,要钱的话不好意思,一分没有。”
时母见时念如此决绝,想说什么,却被一旁君逸飞的冷眼吓回去了,低着头,走到轮椅后面,“小睿,我们走了。”
时睿扔掉已经空空如也的袋子,似乎还有些没有满足,看看病床前桌面上,仅有的几个袋子,“那袋子里的我可以拿走吗?”
时念嫌恶的抓起袋子,扔在地上,“拿着东西赶紧滚,别再来烦我。”
时睿激动的捡起袋子,跟在时母身后,开心的说道,“妈,你看,好多肉,你和我爸不爱吃是不是?那我都吃了!”
时母宠溺的看着儿子,摸摸他的头,心中对时念得怨恨更深了,她明明有钱,拿出一点养弟弟,养父母,怎么就不可以了?
他们君家还差这点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