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文明明与他说妘倪与肖言琅决裂,而他派往妘倪处的探子也如是说。妘倪厌恶肖言琅至极,称其根本就是无情无义之人,与这种人为伍实叫他恶心。</P>
按妘倪的秉性,肖言琅的诡谲的确有可能让妘倪唾弃,无论多有益处,妘倪也会与肖言琅翻脸。</P>
妘倪与肖言琅的争吵很多人看到听到,自此后妘倪再未去过酒家也是事实,妘倪府上对肖言琅亦是议论纷纷,说此人如何背信弃义,伤了二殿下的心。</P>
但今夜情状,妘疏就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这定是肖言琅与妘倪商量好的。</P>
晟公公……</P>
妘疏颓然丢下了手中剑,妘倪能带禁军前来,父王定是知道了,定是父王允妘倪调禁军前来抓他。</P>
妘疏剑一落地——他还是太子,禁军不敢冒犯,但已上前将他围住。</P>
肖言琅被妘倪拉到一旁,妘倪焦急地上下打量他,一边问,“言琅安好?”</P>
肖言琅收回看向庭中的目光,再抬眼看向妘倪,收敛了忧伤神色。</P>
他点了点头。</P>
妘倪深吸一口气。</P>
肖言琅道,“今夜将是无眠夜,殿下,可准备好了。”</P>
妘倪心知肖言琅在提醒什么。他从未想过与兄弟争斗,他的母后也厌恶那座高墙中的勾心斗角。五弟妘玦曾说,他们是最不适合皇家的皇子。</P>
准备好当一个适合皇家的皇子了吗?</P>
妘倪合手朝厅外走,肖言琅跟着。至人疏之地,妘疏抬头看胡城美丽的星空,忽然问肖言琅,“你想要什么?”</P>
“燕离邻好。”</P>
妘倪笑了笑,他竟是相信肖言琅这一句不假,但不止于此,“还有呢?”</P>
“他日,不会令妘倪兄为难之事。”</P>
“言琅是不是预备回朝了?”</P>
肖言琅笑了笑,“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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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被银针锁穴,又被赤怜点了穴道,如昏迷般瘫软了下去。</P>
赤怜将其背上后背,曜却突然跪了下去,一声轻咳,草地溅上星点血迹。</P>
赤怜只觉得这地上血,将他的胸腔里的某处融掉了一块。曜是怎么醒的,他背着青冥腾出一只手去探曜的头颅。</P>
曜将他的手挡开,“我只是突然醒来。”</P>
“你放屁!”</P>
见赤怜真生了气,曜只能任由赤怜来探。赤怜没有摸到类似强逼人醒来,扎入头部各处穴位的银针。</P>
“执萝与女凤逼醒你的?”除羲族异术,赤怜实在想不到曜怎么可能在刚放了心头精血,从元气大伤的昏迷中醒来。</P>
“我自己。”</P>
赤怜瞪他一眼,大有“待我回去问过”走着瞧的意思。</P>
赤怜伸出手,曜瞥来一眼,以刀杵地站了起来。</P>
赤怜嗔怪,“逞什么强。”</P>
“不强,何以与你并肩。”</P>
赤怜愣了一下,神色竟是黯了黯,“你不该来。”</P>
“身负护卫永乐王之责,怎能不来。”</P>
这人,伤至五脏破血反而伶牙俐齿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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