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承,你来开门。”</P>
“嗯?”</P>
“嗯!”宋听冉很期待的模样。</P>
桑承带有着一丝疑惑,推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的位置,对于这房间,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多了什么少了什么,都可以一目了然,除了衣裳,这实在是太多了。</P>
他一眼就看到床边的羊毛地毯,奶乎乎的,一看就很舒服。</P>
“妻主。”桑承转身,感动地看着宋听冉,然后抱了上去,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淌,滴在了她的脖颈上。</P>
“怎么还哭了,我看看。”</P>
宋听冉拉过他的肩膀,轻柔地帮他擦拭眼泪。</P>
这桑承哭着哭着又笑了,这又哭又笑的,表情可爱死了,很想欺负又想疼爱。</P>
“踩上去试试,我可是做了好几天,你看看哪里不太好,我再改改。”</P>
“妻主,你亲手做的?”桑承诧异,他知道宋听冉并不擅长针线,可以说是笨拙。</P>
“当然了,全是一针一线做出来的!”</P>
宋听冉很骄傲,真的是别人都没帮忙,她推着桑承脱了鞋子,踩了上去。</P>
两人坐在这羊毛地毯上,一点也不亮,手牵着手十指相扣,很是舒坦。</P>
“喜欢吗?”</P>
“喜欢,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妻主,亲自给我做地毯,我喜欢的不得了!”</P>
“喜欢就好,你可不知道,我瞒着你好辛苦,好几次都要露馅了,好在,最后还是完成了这个惊喜。”</P>
桑承回忆这些日子,宋听冉白天一直待在长鱼桥的房里,有的时候还躲着他,一下就连上了。</P>
“妻主,你在三哥房里,是为了给我做这个地毯?”</P>
“是啊。”宋听冉刮了一下他鼻子,很是宠溺,而他也握住了她的手,忽然就看到食指上面红红的。</P>
“妻主,这是怎么搞的,受伤了吗?”桑承拉过来仔细看着,不光是食指上有,其他手指上也有。</P>
宋听冉想要抽回手,可是此刻的桑承力气还挺大,就是拽着不撒手。</P>
“没事,真没事。”</P>
“那是怎么搞的,妻主,你告诉我,不然,我就不松开。”桑承本来就哭过,眼睛里还是水灵灵的,显得更加无辜。</P>
“哎呀,就是不太好缝而已,不小心扎了一下,一点也不疼。”</P>
“针扎的...”</P>
桑承心疼死了,他才不要什么羊毛地毯,他只想要她好好的,这肯定不是扎了一次,不然不会红红的,肯定是被扎了好多次。</P>
指腹就那么点地方,一定很疼,桑承亲吻着她手的每一寸,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P>
泪珠掉落在手背上,他用温热的唇瓣润开,一刻也不停歇。</P>
直到双手被吻了一个遍,他才缓缓停下,无辜的脸望着她,“妻主,还疼吗?”</P>
“不疼,一点也不疼,愈合了,乖,不哭了。”宋听冉也伸手去摸着他的脸,他直接靠了上去,含情脉脉。</P>
“以后不要这样了,妻主,我什么都不要。”</P>
“新衣裳也不要了?”</P>
桑承用脸蹭着撒娇,“有危险的不要,新衣裳又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