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郎,县令大人是我亲姐姐。”祝昭月一直都是想隐瞒身份的,怕说了身份会生疏。</P>
但是今天韩从兴和宋长悦已经知道了,都是因为祝昭月看上了韩从兴引起来的,就算不说,最迟今晚,也会知道。</P>
这可是宋听冉万万没想到的,手中拿起的橘子也没了兴致吃,“那,你是县令大人的亲妹妹,那祝清....”</P>
“嗯,祝清是我娘,也是县令大人的娘,我们也不是有意隐瞒,实在是不想因为身份而生疏。”</P>
宋听冉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合着朴素的祝清是平安镇县令大人的亲娘,这身份可是无比的尊贵,在她的酒楼里...炒菜。</P>
“宋女郎,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叫祝玄舟是不是?”</P>
“是。”</P>
“那不对啊,风铃带着一个陌生的小郎君回来,我姐因为公事繁忙也没去管,都交给它的大夫郎管的。你知道我虽然是亲妹妹,但是也是我姐的家事,我也就只听了一嘴,我向来是高高挂起的。”</P>
宋听冉理解,这大宅子里面本身就复杂,更何况还是关乎于权利,祝昭月若是管的太多,并不好。</P>
“那风铃最后是怎么处理的?”</P>
祝昭月叹口气,表示这就是她想跟来的原因,因为风铃的娘是家里的管事,俩人哭天抹泪的喊冤枉。</P>
风铃更是推翻了半山村村长的说法,把一切都赖在了祝玄舟的身上,表明是祝玄舟不习惯她,就靠着他的身份跟村长合伙欺负他。</P>
“什么?真想撕了她得嘴!那县令大人的大夫郎就信了?”</P>
宋听冉很生气,本以为证据确凿,这事一定会公平公正,若不是今天遇上了,祝玄舟跟他阿爹在半山村一辈子都要背锅。</P>
“肯定是信了啊,那风铃现在还在家里干活,日子过得不错,姐姐的大夫郎也不知道怎么说的,这事啊,就过去了。”</P>
宋听冉喝了口茶水润润,看来这个大夫郎是真的容不下祝玄舟和他阿爹。</P>
祝昭月也喝了口茶水,还是她娘配比的竹叶茉莉茶,她在家里就常喝。</P>
“这也算你们的家事,我本也是不该过问的,但是半山村全村的人都看见了,若不是发现的及时,祝玄舟早就死了,这就是草菅人命啊。”</P>
“我明白,玄舟这孩子乖巧,自小就有礼貌,我是很喜欢他的,当初他被送到半山村,我也拦过,没拦住,谁知去了竟受了这样的苦难。”</P>
两人看着对方,都有些沉默了,这事若不是县令大人出面管,这冤屈就永远翻不了身。</P>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时晏的声音,“妻主,这人已经换好了衣裳,他说有话要说。”</P>
“进来吧。”</P>
门开,时晏带着人走了进来,他直接跪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P>
“你回来的挺快,还以为还要一会功夫,嘉嘉呢?”</P>
“在下面跟悦悦玩呢,我这担心你这里,就连忙回来了。”</P>
“好,去歇歇。”</P>
时晏轻轻地关上了门,去了一楼。</P>
“你有话要说,就说吧,既然救了你回来,就不会伤害你。”</P>
小郎君还是没敢抬头,这干净的衣裳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