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反应过来:“几天前在酒吧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沈诚看着她和阮清纱:“你们俩这么喜欢欠东西吗?”
这两个女人,左边的欠他一顿饭,右边的欠他一个人情。
白秋宁淡淡道:“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说。”
阮清纱用手指点了点他:“伱小子,你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倾家荡产也想让我们欠一点东西,借此拉进关系,尤其是秋宁的人情。”
沈诚叹了口气:“可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除非是欠……”
阮清纱歪头问道:“除非是欠什么?”
沈诚微微一笑:“欠揍。”
阮清纱:“……”
白秋宁:“……”
沈诚诧异道:“你们怎么不笑?是不理解吗?这个笑话的精髓在于,欠东西和欠揍都是欠……”
阮清纱打断他:“懂了,不用解释。”
第一天上班就敢对上司阴阳怪气,我看你小子才欠揍。
白秋宁看着阮清纱,用眼神表达疑惑:为什么要带这个男人过来?
阮清纱看回来:不是你要我拉他加入治安局的吗?
如果不是白秋宁要求,她可不会同意让沈诚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进入治安局。
这一路上,她看似在跟沈诚闲聊,实际上无一不是在试探,在判断这个人的品格与内在。
白秋宁有些无奈,她只想暗中观察一下沈诚,做点小小的研究,没打算跟他面对面交流。
她一向信奉,真实就藏在生命中,而不是在言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