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只要张兰不出现,这个世界横看竖看都是美丽的......
为了送程大海,程晓波特意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车,可谁知送他到家的时候大门竟然是紧锁的,从门缝里看院子还有些凌乱,很多农具和家什被扔的到处都是,地上还有这边一滩那边一堆的黑色猪粪什么的,都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子骚臭味。
而堂屋的门也锁的好好的,就好像这个家已经多天不住人。
“哥,你家猪呢?”
程晓波瞅了半天,最先感到奇怪的是院子一角的猪圈过于安静了,就连他哐当哐当接连碰了几下铁门竟然都没听到猪叫或者有小猪哼哼唧唧的跑出来。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程大海拄着拐杖从车上走下来,在自家大门旁边墙头下面的砖瓦下摸索了好一会,然后转身皱眉对程晓波道,“钥匙估计被你大嫂拿走了,砸吧,把锁给砸开。”
因为家里养着猪,程大海特意买的很大很结实的一把大铁锁,是以程晓波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砸开,之后两人推开大门快步进到院子里。
程大海首先一瘸一拐的先到猪圈那里去查看,然而以往熟悉的大猪小猪此刻却全都消失不见了,空荡荡的只留下些许稻草和猪粪......“哥,这是......都被大嫂给卖了?还是发生了其它什么事?”
程晓波首先能想到的就说张兰卖了猪拿着钱回了娘家了,不然这么多头猪不会一只都不剩的消失不见的,就算小偷来偷也不会全都给你偷的这么干净的。
“去堂屋。”程大海铁青着一张脸示意程晓波找砖头把堂屋的锁也砸开。
回到堂屋本来想着先往张兰娘家打电话问问的,可谁知两人推开门刚走进两步就满脸错愕的愣住了......
娘的,堂屋竟然全空了!
沙发、电视、桌子、椅子和柜子......几乎能搬得全给搬走了,除了程大海结婚时买的那张破床没有动,其它竟然都没了。
“哥......这......”程晓波简直不知应该说什么,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对张兰的一种猜测的话,那么如今就直接变成肯定了。
程大海气得全身都在抖,眼睛睁的老大四处找电话,然而除了墙边晃荡的孤寂的一条电话线,他们家那台黑色的座机哪里还有踪影呢!
程晓波叹了一口气,之后转身又去东屋和厨房看了看,果然,粮食和米面什么的也全都搬没了,包括程刚屋里的床和桌子什么的,统统都不见了。
这个家,彻彻底底的成了空的了!
张兰她这是要干嘛?作死吗?
“哥,这个家现在是没法住了,我还是先送你去文英家住几天吧,之后怎么样咱们再商量着来,你刚出院,不能生气的。等你腿养的差不多了,想回来住咱们就再往家添东西,反正这个不着急。”
程大海红着一双眼睛咬牙切齿道:“存折也都被她拿走了,这是要真的把我往绝路上逼啊......这个女人,多年的夫妻情分是一点不顾了,好,很好,本来我还想着回来要怎么劝她呢,这下好了,不用劝了,省事了,我们俩也彻底到头了,呵......”
程晓波叹了一口气,安慰性的拍了拍他肩膀。
之后两人开车到程文英家里,程大海首先用他家电话打到张兰的大哥家,开头就直截了当的对这个马上就要成为曾经的大舅哥道,“张兰在你们那吧......不,你不用叫她,就替我传个话,就说明天中午十点县城民政局门口见,她不是把东西都带走了吗?结婚证也肯定在她手里吧,麻烦你提醒她明天别忘了带......哎呦,原来你也知道她卖猪的事,敢情这是你们一起商量的好主意?想干嘛?逼我离婚还是怎么得?.......放心,她带走的钱和东西我一分不要,就算我现在是个瘸子,不能种地不能养猪了,我也绝不可能像她像你们张家人这么无赖的......行了,你也别假惺惺的跟我说好话,当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什么嘴脸吗?......别废话,记得通知她明天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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