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莉莉丝紧紧抱住，感知着少女柔软的身体，柯离的内心没有丝毫别的想法，他此刻只感知到……少女的肩膀在颤抖着。</P>

是害怕还是后悔，亦或是别的什么……柯离不清楚，但知晓这对莉莉丝而言并不好受。</P>

只是点点头。</P>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P>

莉莉丝并未回应柯离，只是依旧哭泣道：</P>

“可是……您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要把话说这么清楚，装作什么都不重要，就这样过去不好吗？”</P>

柯离看着她，并未回应，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微微抚摸着少女的头。</P>

“就这么……打破虚假的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然后留下传说被生灵歌颂不好吗？您不是有着要回去的地方吗？就这么离开……我明明不会怪您的……”</P>

“抱歉……”</P>

柯离道了声歉，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最后也只是沉默。</P>

莉莉丝听着他的道歉，肩膀抖动得更加剧烈。</P>

“为什么……为什么都这种时候了，您还要温柔的说着抱歉，明明您没有错！为什么还要像此刻这样任由我抱着胡闹啊！！”</P>

莉莉丝的声音猛的放大，嘶哑的同时更有着一丝丝绝望与恐惧。</P>

“如此强大的您……为什么要在乎我这种普通人的感受……”</P>

“我……”</P>

“我其实知道的，因为您的温柔，所以才会有此刻我的胡闹……温柔……您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呀……”</P>

说话间，莉莉丝轻轻将头抬起，自下而上的看着柯离，饱含泪水的眼中，是恨……是爱……她自己也说不出。</P>

少女伸出手，轻轻将手放在柯离左侧的脸上，凄惨笑着道：</P>

“我好像错了……在所有使者里面，您其实才是最危险的……”</P>

“您的温柔……此刻让我恐惧到颤抖……”</P>

柯离看着莉莉丝凄惨的笑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抹温柔而苦涩的笑。</P>

“抱歉。”</P>

“您看……又来了……这让人恐惧的温柔……”</P>

莉莉丝苦笑一声，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柯离的脸颊。</P>

而柯离所做的，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莉莉丝抱着，任由莉莉丝抚摸自己的脸颊。</P>

不知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多久。</P>

莉莉丝的声音突然又在柯离耳边响起。</P>

“您准备什么时候行动……？”</P>

“黑夜一降临。”</P>

“那在此之前，可否将您的时间，交给一个爱您……也恨您……的女孩？”</P>

柯离微微点头，随后闭上眼，将这段开战前的时间交给莉莉丝。</P>

看见柯离的反应，莉莉丝先是一愣，后脸上再次挂起苦涩的笑。</P>

手里抱住柯离的动作更紧了，轻轻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脸和柯离的脖子平行，而后张开湿润的嘴唇，狠狠咬了上去。</P>

眼泪流着，就这么咬着柯离，少女用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