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后,他还是挥了挥手,
“既然“血河”消失了。”
“我们还是先去沙城东侧探查之后,再做打算!”
……
正午。
骄阳酷烈,将这荒败的边境,曝晒得更显寂寥。
荒漠将陈国和大越的边境划分的泾渭分明,如一条天堑将两地隔开。
而雄心猎猎的陈国建国皇帝,却在荒漠中硬生生的屯了几座城寨,想要掠涉北境。
但这些城寨,如今都已被大越的精骑夺了过去,甚至成为了“大越攻陈”的天然跳板。
这些事,“入迷者”们一天的时间,已打听了个明白。
“……”
“王大哥,这‘商贾贩甲’一事,听起来有些不合常理。”
李归云听王大明讲到两军差异,不由的出口问了一句。
一行人向东走了两個时辰,除了虎崽,其余人胯下的马匹也不再能适应变得松软的黄沙,便改为了步行。
而这位清冷的“归云剑”,也与几人逐渐熟络了些,不时也会搭上一句。
王大明转头看了看这少年,却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自然不是被这个问题难住。
而是,这“双灵根”的天才少年,实在是有些难搞。
他王大明好酒好肉的招待,不作保留的共享信息,甚至还将自己“长子”白隼的“血弓”舍了过去,可李归云的好感度,也只堪堪到达了65点!
要知道,王大明这种把大儿子的“玩具”,拿给二儿子,这种“偏心”行为可能会被记一辈子的。
果然,王大明扭头一瞥,便看到白隼嘴角微撇,不由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