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毒?</P>
到底是谁恶毒?</P>
她最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P>
今日之举,已经很温和了。</P>
若不是今日赶到这里晚了些,她一定会设计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P>
“父皇,儿媳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过去的事,儿媳都忘记了,倒是母后记在了心上。”</P>
“离王妃还真是伶牙俐齿,言外之意本宫小肚鸡肠了?”</P>
“母后,儿媳无意与你再起纷争。今日之事,母后最好拿出有力的证据澄清自己,否则日后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不好了。”</P>
墨锦洛心里暗暗得意。</P>
这不是皇后方才教训她的话吗?</P>
没想到九皇嫂反用到了皇后的身上。</P>
“离王妃你不必火上浇油,本宫身边的人都能替本宫作证。”</P>
跪在她身后的邢嬷嬷,立即回话:“皇上,臣妾跟在娘娘身边多年,每次娘娘身体抱恙,陈太医来请安时,老奴和婢女们皆一直在身前伺候着,娘娘和陈太医没有单独相处过,根本不会有私情。”</P>
“邢嬷嬷,你是母后身边的贴身婢女,你作证,少了说服力和可信度。”叶南溪说。</P>
“离王妃何意?今日不坐实了,你是善不罢休对吗?”皇后愤恨不已地说。</P>
“母后不要误解儿媳的意思,儿媳只是想如何为母后彻底洗刷奸情。”叶南溪言尽于此。</P>
“离王妃你大胆!”皇后怒斥一声。</P>
奸情?</P>
她竟然说奸情?</P>
永宣帝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不言不语。</P>
此时,说再多也没用。</P>
他在等。</P>
整个玉华宫顿时鸦雀无声。</P>
直至又过了一炷香后。</P>
李公公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将一个帕子呈了上去,“请皇上过目。”</P>
永宣帝接过后,只瞄了一眼,便拍案而起。</P>
他龙颜大怒,目眦欲裂,整个人犹如吃了一口玻璃渣子,喉咙刺痛难忍。</P>
陈太医口口声声说那个帕子是他夫人所绣,可眼前的帕子是李公公亲去陈太医宅邸,让陈夫人当场绣的。</P>
就,就这模样?</P>
“带进来!”</P>
说罢,他将帕子一把扔到陈太医身前,厉声道:“你自己看!”</P>
下一秒。</P>
陈夫人跟着侍卫走了进来,看着自己跪地的夫君,一脸迷茫。</P>
“臣妇参见皇上。”</P>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太医的心咯噔一下子,立即看向身侧的妇人。</P>
她怎么来了?</P>
“陈夫人,朕且问你,你会绣傲骨梅花吗?是否绣过吗?”</P>
“……”陈夫人看了一眼自己夫君煞白的脸色,“臣妇不会绣这种针法的。”</P>
方才,李公公带着侍卫去了府邸,要求她绣一个帕子。</P>
可她哪里会这种针法呀?</P>
无奈,在李公公的要求,她还是硬着头皮绣下去。</P>
李公公又将从陈太医衣袖里翻出的那张帕子,递到陈夫人面前,“夫人,陈太医说这个帕子出自夫人之手。”</P>
陈夫人赶忙摇头,“不是的。臣妇见过夫君身上的这个帕子,一直以为是出自姨娘之手。”</P>
话落。</P>
皇后和陈太医皆有种被人捉个现行,瞬间落入深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