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还是主编想的周全,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关系,你放心,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我谁都没说,我保证自此以后绝口不提。”
“这还差不多,你赶紧去忙你的,不是说下午得去印刷吗?”
“对对对,那我现在去了,总编拜拜。”
“嗯,拜拜。”
结束与耿耿的通话,丁如贤心如刀绞,她该要怎么做才能修复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心乱如麻的丁如贤已无心工作,她将电脑与笔记本放到一边,站起身拉开酒店窗帘遥望远方心情沉重。
远在大洋彼岸的萱儿与通行的学姐学弟们一起入住订好的酒店,酒店里,宣萱试图用作画来麻痹自己痛苦的心,。
可她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两天过去,再过一天就要比赛,这样的状态别说拿到名次恐怕连前一百名都难进入。
孤立无援下宣萱平心静气给袁兰亭打去了求助电话。
“萱儿,怎么了?”
“师父,我……我……我进入不了状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况的宣萱,一时间急的快哭出声来,哽咽的喉咙已经开始呜咽,袁兰亭听了疼在心里。
“乖,好孩子别哭,跟师父说,是不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影响了你的心情,我记得你不会因为紧张而这样才对?”
袁兰亭是了解她的,倘若不是有事扰乱她的心态,她是不会随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