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鏖战”计划
方承和面色凝重。
此次访问日本发生了巨大变故。
消失许久的天照大御突然现身,对使团发起猛烈的进攻。
总理身亡,随行执剑者尽数覆没,藏剑楼楼主陈抟重伤,袁勋濒死,只有楚狂声尚留一口真气。
他想不通,有明侯三人牵制,日本方面怎么还敢如此嚣张行事!
“方教官,他来了。”
凤一身后,周勇对上了方承和的视线,他在这位龙组教官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坐。”
方承和摆摆手,示意凤一出去。
并开门见山,将事情讲与周勇。
“这么着急唤你来,就是希望你能帮帮忙,袁勋,不能死!”
“我该怎么帮他?”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拥有一块神格。”
“不错,那是南天门......等等!”
周勇突然反应过来,当时一起去东瀛国库的,根本没有这个世界的人。
那他,或者他们,是如何知晓的。
方承和并没有遮掩,直截了当道,
“你的软猬甲,有智脑接入的监视系统!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他顿了一下,
“是他们的眼睛!”
“他们?你指的是...”
“齐铁槐,他是智脑开发团队的领头人,负责把收集到的消息汇总分发,他说,这是救袁勋的唯一机会。”
“袁勋吗?”
周勇思索着,他与袁勋并不算熟络,相比之下,如果神格可以令南天门复活,他宁愿选择挡在自己身前的南天门。
“我能得到什么?”
此话一出,方承和明显一愣,这并不像他印象中那个义无反顾交出建城令的热血青年。
况且,他也不能承诺什么。
“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你以后要归规划组统一管理,不能留在这里了。”
“也就是说,以后我要奉命行事了?”
方承和点点头,算是默认。
周勇心头一震,反问道,
“如果我说不呢?”
“没有如果,除非,你死!”
“造神计划不进行了?我死?我死了大圣传承可就没了!”
方承和苦笑,
“这话对袁勋说或许管用,但唐笑,绝对做的出来!”
“唐笑?”
“接替袁勋位置的人,而且一上任,就拿掉了贺光明的兵权。你说的鏖战计划,便是他一手策划的。”
“鏖战计划,到底是什么?”
“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东瀛!”
周勇突然想起宫本五藏让他转达的话,他试探道,
“如果日本已经知道我华夏无神,并且为之准备了数年,那对这个计划有没有影响?”
“当然,如此一来,我华夏处境危矣......”
突然,方承和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丝明悟涌了上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华夏以前的瞒天过海是假象,没有《第二世界》运行主脑的日本畏畏缩缩也是假象。
他们已经先华夏一步,移居黎界,开辟生存空间。
而自从两界通路和深渊之门被诸葛武侯移至昆仑山下,他们的优势荡然无存。
深渊之门破碎之际,他们必须鱼死网破,置之死地而后生。
所以这次使团遇害便是动手的信号,如今只是一个日本尚不足为惧,怕只怕,西方的耶和华与他麾下的天使同样蠢蠢欲动。
方承和眉头拧成麻花,脸上没了最初的风度,他急匆匆起身向外走去,嘴里不断念叨,已然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要把情况报告上去!”
门口电子屏障撤去,一道魁梧的身影挡住了方承和的去路。
楚狂声拖着虚弱的身体,语气却很是不羁。
“你去干什么!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教官。”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让开!”
“哼!”
楚狂声冷哼一声,越过他找了个位置舒服的坐下。
“去吧,以你现在的身份,等报告层层递上去,天照大御的长剑已经架在你我脖子上了!”
“况且,有监视系统,周小子的话说不定早就被他们听了去。”
“你在这里瞎操心个什么劲!”
方承和明显愣了一会儿,才不甘心的退回房间。
“当务之急,是要救活袁勋。”
楚狂声看着方承和,话却像是在说给周勇听。
“干了这么久,早该歇两天,其他的劳资都不过问,唯有袁勋,必须救!”
周勇毫不退让,,
“相比袁勋,我更希望把以后复活的机会留给南天门!”
“南天门?什么玩意,在劳资眼里一个npc而已!”
“袁勋?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再无利用价值的废人而已!”
“放屁!那是劳资过命的兄弟,要不是他挡下须佐那一刀,躺着的就是劳资了!”
“我与南天门又何尝不是,若非他挺身而出,拼死相搏,死的就是我了!”
“你小子,说不进话是不是!”
“刀疤脸,你记住,神格是我的,我说了算!”
“呦呵~”
楚狂声嗤笑一声站起身,气势陡然膨胀,
“信不信劳资一只手干翻你!”
周勇起身针锋相对,一字一顿,
“不!信!”
“啪!”
一声巨响浇灭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方承和一拍桌子,怒斥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都给我坐下!”
“事态如此严峻,你俩还有心思内斗!楚狂声,别以为袁勋不在就没人管得了你。”
“还有你,人命关天,他急他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楚狂声闻言瘫回椅子上,大手一挥,
“我不管,袁勋必须救,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周勇也重新坐下,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神格在,南天门就在!”
可是如今需要用神格救另外一个人,他的内心却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坚定。
人生没有头绪,目标没有方向,他的性格难道只适合做一个随遇而安的烂好人吗。
想改变,就从一点一滴做起,从遵从内心开始,最起码,南天门是真的为保护自己而亡,而自己,也一直希望他可以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