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狗屁倒灶的理由,也能师出有名?”</P>

“怎么不能了?你知道你们大黎商人毁约两次,我们平州的商人损失多少银子吗?说出来,吓死你,几百万上千万两。”</P>

“有那么多吗?”崔春华怀疑。</P>

“就有这么多!我们平州又不是软柿子,哪能由着别人一直欺负!”</P>

“可是我听说了,这分明是你们平州自己设下的圈套!”崔春华气坏了!</P>

吕德胜看傻子一样看他,兵不厌诈,你们大黎的官员和商人又蠢又贪的,怪得了谁?</P>

“你们分明是在钓鱼!”崔春华再次强调。</P>

吕德胜老神在在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看我傻吗,会承认吗?</P>

崔春华被他气着了。</P>

“潘山长,你说话呀!”</P>

突然被点名的潘嗣同:……</P>

“你想我说什么?”失策了,刚才也应该和陈定淮一起上茅房的。</P>

“你应该离开,你不该助纣为虐的。”崔春华认真地道。</P>

“教书育人,让传承不断绝,是吾辈之责。至于人才长成之后,选择效忠何人,那是他们的事。”潘嗣同说道,这也是他的心里话。</P>

“我看你是执意要留在平州了,真是有辱斯文!”</P>

潘嗣同看了他一眼,“我辈谨记求同存异之理,就如你一般,你坚定地站在大黎那边,不也是你的自由吗?我干涉过吗?”</P>

崔春华被这话刺了一下,正巧这时陈定淮回来了。</P>

“山长,咱们走,不待平州这破地方了。”崔春华去拉陈定淮。</P>

陈定淮:……回来早了。</P>

吕德胜白眼一翻,“要走走,谁不走谁是狗!”</P>

这么傻的人,赶紧走,留在平州当夫子,他还怕教坏了他们平州的学生呢。</P>

要知道,辽东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优秀者不出意外,都会陆续得到重用。正应了那句,学则优而仕。</P>

“哼,这就走,这地我们还不待了呢!”</P>

“你要回就回,但是陈山长不许走!”吕德胜道。</P>

“为什么?”如此区别对待,让崔春华忍不住尖叫出声。</P>

当然是因为陈定淮有用,你没用啊。还是那句话,崔春华这家伙留在平州,他还担心教坏了学生呢。</P>

“因为你就是个白眼狼,吃我们平州的,喝我们平州的,现在还拼命地想给我们平州扣屎盆子。”</P>

听到这话,催春华真的要气死了,“你们平州不是号称来去自由的吗?”</P>

“那是以前。”</P>

闻言,陈定淮和潘嗣同都很意外,两人对视了一眼。</P>

潘嗣同眼中都是笑意。</P>

愿意投奔平州的优秀的人才,都在这里了,对于这些人才,他们是很珍惜的。</P>

强行留人的决定,是他们父女俩一起下的。</P>

双方利益一致的时候,他们想要达到目的,就不能让别人来承担风险。</P>

只有先规避了别人的风险,为别人着想,解决后顾之忧,别人才能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所驱使。</P>

这时的平州已经不是刚起事时的平州了,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之后,再将选择权交给他们想要招揽的人才,未必是一件好事。</P>

他们平州强行将人留下,而非让他们主动地选择留下。</P>

当然他们内心是想留下来的,他们来到平州之后,一直流连忘返,待到现在就可以看出。</P>

结果一样,但外界的评判却不一样。</P>

文人很重视名声的。</P>

吕颂梨选择将坏名声留给自己,将好名声留给人才。</P>

他们都是被强迫着留下来的,他们没有主动叛变,一切都是平州的错。他们都被骗了。</P>

如此一来,对于这些人才的家眷亲属,也是一种保护。</P>

dengbidmxswqqxswyifan</P>

shuyueepzwqqwxwxsguan</P>

xs007zhuikereadw23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