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害羞的捂着脸,头转过去前,银月希还能看见腮帮子上娇羞的红晕,</P>
速度之快,好似害怕冒犯了她。</P>
这么清纯的反应,不对啊,不对啊,应该是屁颠屁颠的凑过来,先是蹭来蹭去,然后顺其自然进行之后的羞羞。</P>
银月希更加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她真的误会这个小萝卜头了。</P>
她不信,美人固执的抿唇。</P>
她就不信了,拿捏不住她逆徒的那点小心思。</P>
“小萝卜头,你躲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还不快点过来”,银月希单手按在肤若凝脂的雪肌之上,令人眼前一亮的隐隐绰绰。</P>
“姐姐,我……我我我”,帝玄溟体内的燥气直线升高,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P>
他要镇定,冷静,不能让师尊找到破绽。</P>
“你什么,说清楚”,银月希眼尾愉悦的上扬,哟,小尾巴这不就露出来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P>
“转过来,让本座瞧瞧”,银月希继续下套。</P>
“那姐姐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P>
小奶娃没动,银月希不悦的加重语气,“本座的命令你也不听了,嗯?”</P>
“本座数道三,你要是再不转过来,本座现在就把你丢出去。”</P>
身子转过去,她一点表情都看不到,完全靠瞎猜。</P>
而且没有视觉上的冲击,她的好徒儿不会轻易露出马脚。</P>
“一”,小奶娃向前挪了一小步,离银月希越来越远了。</P>
好得很,敢和她唱反调,就算小萝卜头不是她的好徒儿,以后这还不得上天,和那个逆徒学着欺师犯上。</P>
不乖的小鼻嘎,她可不喜欢。</P>
“二”,帝玄溟抱着小脑袋,左右为难,</P>
他真的很想在香喷喷的师尊怀里打滚,香香软软的师尊,他很久没和师尊长时间贴贴了,</P>
他怀念师尊柔软的唇瓣,自带幽幽冷香的肌肤,还有……</P>
那些都是他的心头爱,一日不见便甚是想念。</P>
但师尊却拿他最喜欢的抱抱诱他入局,让自报家门,最后把暴露的他扫地出门,让他再也占不到师尊一点便宜。</P>
一头是带着目的诱惑,一头是近在咫尺的危机,他该怎么办才好。</P>
“三”</P>
啧,这么不服管教,这种不乖的小鼻嘎,丢掉算了。</P>
这个念头一出来,小萝卜头瞬间闪现到了眼前,生怕银月希真的把他丢出去。</P>
“小萝卜头,我就这么让你害怕,眼睛都不敢睁开了?”</P>
面前的小奶娃,大眼睛闭的紧紧的,没有留下一点缝隙,头上那一撮弯曲的呆毛快要笔直的成了感叹号。</P>
他越是表现成这样,银月希疑心不减反增。</P>
美人细长的两指放在小团子的下颌,软软的指腹摩挲着帝玄溟下巴处的敏感点,像是在逗小猫,</P>
“睁开眼。”</P>
帝玄溟默念清心咒,他不能动摇,绝对不能被师尊发现。</P>
“你不睁开是吧”,银月希也来劲了,</P>
制服犟种,很好,具有挑战性,她喜欢。</P>
银月希双手齐上,轮番攻击少年胳肢窝,小肚肚上的软肉。</P>
“哈哈哈哈哈哈”,帝玄溟还没有遭受过师尊的挠痒痒酷刑,敏感点频频被挑拨,他的眼角含着泪,</P>
终于耐不住了,大眼睛裂开了一个小缝,</P>
看到近在咫尺的风景,眼睛瞬间瞪得圆滚滚,习惯性的咂巴小嘴巴。</P>
“好看吗?”银月希明知故问。</P>
魔龙这种对美色来者不拒的,能不好看吗?</P>
“……嗯”,帝玄溟含糊的发出一个鼻音,讪讪地垂下头,</P>
完蛋了,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弱点被师尊揪住,撑不过几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P>
“你的胆子倒是挺大,本座的……”</P>
银月希点起帝玄溟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P>
正当她要揭穿帝玄溟的身份时,她的指腹倏然停顿在小奶娃的眼角,闪着宝光的小东西身上。</P>
“这是……”,银月希将那小东西放在指腹上,那赫然是几粒莹润饱满的小珍珠。</P>
小珍珠,不是人鱼一族落泪之时才会产生的东西吗?</P>
小萝卜头流金豆豆,也产出了小珍珠,这是不是说明,小萝卜头真的是小人鱼呢。</P>
银月希转念一想,万一她那逆徒拥有能够变成小珍珠的能力呢?</P>
银月希有些担心,难道是她前面的试探过于明显,露出了风声,所以让她那个逆徒提前有所准备了。</P>
小萝卜头究竟是不是他呢?</P>
要是不是他,她平白无故,伤害一个无辜小鼻嘎的心灵,</P>
她虽然不是个好人,可也没打算对一个小奶团下手。</P>
“姐姐喜欢我的小珍珠吗?”帝玄溟面上波澜不惊,挂着小天使般纯洁的笑容,</P>
心底已经在偷着乐了。</P>
还好,刚才那个茶茶男提醒了他一句,让他在这方面所有准备,幻化了人鱼一族落泪成珠,没能让师尊在这里找出破绽。</P>
“小珍珠”,美人唇齿间默念着这三个字,绮丽的玉容上冷艳清绝,</P>
帝玄溟一时间猜不准,师尊到底相信了没有。</P>
“小萝卜头,我给你洗香香好不好?”</P>
“不好”,帝玄溟耳朵爆红,变成了红苹果的大红色,</P>
“姐姐,男女授受不亲。”</P>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另一套,</P>
师尊,请你宠宠我……</P>
他强压着熊熊燃烧的欲望,仅剩不多的理智都快要被贪念裹挟殆尽。</P>
想和师尊……</P>
“你确定”,银月希眼眸半眯,三番五次没套着狼,心里头很不是滋味。</P>
一直没上当,真的就是她疑心深重,多虑了?</P>
“姐姐,你去哪里?”</P>
只见银月希倏地从浴池内起身,修长的大长腿变回银白矜贵的鱼尾。</P>
帝玄溟的心脏七上八下的,师尊就穿着这样子出去,要是被巡逻的那些狗东西,看见了,</P>
他不敢想,暴动的因子驱使他屠城冲刷愤怒。</P>
“你都不让本座给你洗香香了,本座还能去哪儿?”</P>
“当然是回去和深深睡觉觉”,银月希微微侧头,随即继续向前游动。</P>
她游的很慢,有意再给小萝卜头反悔的机会,轻盈的鱼尾上不一会儿就挂上了一个小挂件。</P>
“你这是做什么?”银月希嘴角上扬,反悔了,大鱼要上钩了。</P>
谁知,小奶娃等着头上一大块纯白的浴巾,能把银月希遮盖的严严实实,</P>
“姐姐,给你,小心着凉。”</P>
“哦——”,银月希拖长尾音,</P>
又是她想多了,这个小萝卜头担心她的身体,给她送浴巾来了。</P>
“姐姐要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小宝宝哦。”</P>
“小啰嗦”,银月希嫌弃的拿过帝玄溟头顶的浴巾,盖住了丰盈的曲线。</P>
算这个小鼻嘎有点良心。</P>
等到她游远了,帝玄溟小心翼翼的把银月希落下的那些衣物全部收好,</P>
一边泡着师尊泡过的香香浴,一边把脑袋埋在那些带着清新冷香的衣服里,</P>
此时此刻,仿佛置身于幸福的海洋。</P>
沐浴完,他把那些衣衣偷偷的装好,塞进储物空间里。</P>
一想到师尊要和茶茶男睡睡,他的心里就像被扎了根大刺。</P>
他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的好事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