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名虎贲!天下第一凶!哪个不信邪!砍他娘个头!!”
何大山放声大喝于四野,手中链锤遍布血肉碎屑。
闻声,墨书不由愣了愣。
依稀记得当初还在北府左军当马夫的时候,那是他和前者的第一次谋面。
而就是这句话,无疑是他对何大山最深的印象。曾几何时,原本二十七八的壮小伙现如今也已三十好几。
“这他娘的狗,狗屁日子,过得是,是真他娘快啊!”墨书举锤嘶喊,应声一记沉闷,面前之敌轰然倒下。
南川并未说话,不过嘴角处却罕见挂上了抹笑容。
同在附近的沈知安也并未接话,或许他和南川一样都是不善言辞的人,一样,嘴角处挂上了笑容。
“羽小子!”
“啊?”方羽有些错愕的看向狮狂“狮狂哥,咋啦?”
马背上,狮狂肩扛墨纛,手挥战刀“你他娘要,要是能活着回去!就去俺家提,提亲,娶了俺妹子!”
“娘的!你个倒,倒了灶的玩意儿,小爷跟你说,说了不下八百回,你,你他娘的都不乐意……”富大海费力大骂。
“你个糟,糟心萝卜,俺妹子岂能嫁,嫁给你”狮狂白了眼前者,随之看向方羽
“你,你他奶奶的听见没,没有,俺跟你说认真的!”
“这,这个…….”
不等方羽毛接话,残耳萎靡笑着“羽小子,你狮狂哥他,他家妹子长得可是好,好看的紧,比,比那仙女儿都好看”
“那,那就这么说定了!”方羽应声允诺,说话间隙又将面前之敌砍翻在地。
此话一出,附近连同墨书在内,几乎还能喘口气的都笑了起来。
“墨兄!我的好墨兄,你在哪儿啊?”
忽然,随着不远处一道戏谑传来,阿奴律陀身跨战狮,浑身浴血,整个人透露着股莫名疯癫“啊,原来是躲在这儿了啊?”
“哈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三分畅快,七分疯癫。
墨书瞥了眼头顶的墨纛,随之费力大骂“你他娘眼,眼瞎不成?”
与此同时,随着阿奴律陀的出现,整片战场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喊杀渐弱,厮杀渐休,数万敌军缓缓压上,将战场中央仅存的万余名残骑围了个水泄不通。
“区区两万来骑,便能将我大军杀的七零八落,墨兄啊墨兄,你果然是个人才,哈哈哈!”
阿奴律陀摇头大笑,虽说不曾明言,但不论谁都听得出他说的是墨骑,而非木风骑兵。
或许在他眼里,那起初的三万余木风骑兵甚至连一文都不值。
“咋的,这是让你墨,墨爷爷给你杀,杀乐呵了?”墨书咧嘴,露出一口混合着血液的大白牙。
阿奴律陀收起疯癫,逐渐沉脸“你可知,就因为你,我军用兵木都计划再无可能,我黑云骑的脸面,彻底扫地”
“墨家小儿,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