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对贺子墨有偏见,现在彻底改观了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P>
贺子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把咖啡推到阮娇娇面前,示意她尝尝看。</P>
“我以前很 叛逆,但是家里这段时间出了一些事,一下子长大了吧。”</P>
“什么事?很严重么?阮娇娇问完又后悔了,也许不该打听别人的隐私,”对不起,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在意。”</P>
“没事,我们也算是朋友,告诉你也无妨。”贺子墨无所谓的笑笑。</P>
“我父亲身体突然不好了,就这几个月开始的,性格变得很暴躁……还会时不时的晕倒。”</P>
“这么严重?去医院看过了吗?”</P>
“嗯,看过了,但是没查出什么问题来。”</P>
阮娇娇点点头,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贺子墨,只能默默的陪他坐着。</P>
咖啡很快见了底,阮娇娇起身告辞:“以后我会经常来光顾的。”</P>
“要不要我送你?”</P>
“不用,我打车就好。”</P>
贺子墨也没有坚持,把她送出门帮她打了车又回到了店里。</P>
阮娇娇以为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也没放在心上,但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跟傅景琛提起来的时候,傅景琛似乎很感兴趣。</P>
“你是说,贺子墨的父亲经常晕倒还查不出病因?”</P>
“对啊,就是很奇怪,贺家这种家庭什么样的医生请不到啊。”</P>
“你改天再遇到他,告诉他去江屿舟的医院去找刘主任。”</P>
“为什么?”阮娇娇不解。</P>
刘主任是什么专家么?</P>
傅景琛慢条斯理的碗里的汤喝完,抽出纸巾擦干净双手才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轻缓。</P>
“我怀疑,贺将军跟我一样的遭遇。”</P>
“一样的……你是说!傅知远?”</P>
“嗯,只是猜测。”</P>
傅景琛记得李素说过,他们做那种催眠所记忆的事情做了不止推一次,其他的资料后来都被毁了,所以傅景琛没有查到是谁。</P>
但是凭傅知远的野心,被他搞的人一定非富即贵。</P>
贺将军虽然退休了,但是仍然在政坛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傅知远想在退休前再往上爬一步,所以肯定很想拉拢这种老领导。</P>
至于这催眠的用意是什么,傅景琛就猜不到了。</P>
阮娇娇虽然不知道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但是她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傅景琛,于是决定改天去找贺子墨把这个信息告诉他。</P>
“那要不要现在给他打个电话?”</P>
“干嘛对他这么上心?你老公在你面前,不许再关心别的男人。”</P>
傅景琛佯装生气的把阮娇娇的手机收走,拉着脸一脸受伤的表情。</P>
阮娇娇无语,这个男人怎么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啊。</P>
“我哪里关心别人了?今晚的饭还是我做的,不然明天还是你做。”</P>
“做饭是小事,你想吃多少菜我都能做,不过……你是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P>
“什么事?”</P>
傅景琛没有回答,他捧起阮娇娇的脸狠狠吻上了她的唇,惩罚似的直到娇娇气喘吁吁才放开。</P>
“现在知道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