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哭泣时像是孩子:“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姐姐,我不会认错的。”害怕她撞在笼子上伤了自己,急忙用自己的手挡在轩苍云额前。
遮住身体的轩苍云看起来正常了一些,像是个普通的老婆婆被衣服盖住。
百里锦黎看见这一幕像是看戏法,甚至还咯咯笑了。
“皇叔,朕太没用了,想让母后返老还童一会,谁知道只成了一半,皇叔干嘛遮住,这不是皇叔早就想看的吗?”
说不上他到底是兴奋还是绝望,但透彻的瞳仁里,被一层水雾笼住。
轩苍骨难以置信地一遍又一遍抚摸笼子里的人:“是你剥皮的人是你。”
他曾想过百里锦黎千万种报复的方式,只是没有想到这种,姐姐对自己的一肌一肤呵护备至,小时候听说女子二十便有老态时还说自己只要活二十岁。
如今被这个杂种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杀了这个杂种,带姐姐回去。
这个念头在轩苍骨脑子里,他刚想动,笼子里的女人说话了。
阮晚和韩灼一直以为她的舌头被剪了。
实际上,确实被剪了,但并没有干净利落。
轩苍云说话间,轩苍骨看见了,那舌头被人用剪刀竖着剪了无数道伤口,现在肉生好了如同一把肉刷子。
惊骇间,更多的是心痛。
“打开笼子!”他朝皇位边的百里锦黎怒吼。
“这是你母亲,你的生身母亲,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下得了手!”
说完这句话,轩苍骨似乎也觉得讽刺。
百里锦黎听了,若有所思地走下阶梯,蹲在轩苍骨旁边,手伸进笼子里,掐住轩苍云的下巴,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