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慌乱之后,温青逐渐冷静了下来。在此之前,她还歪头瞥了一眼窗口,果然还在吗?
“大人,我确实是遇到了一些事情。。。。。”温青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执礼’会不会像那些护士姐姐一样看不到小女孩,把她所看到的当作幻觉呢?
面对温青的犹豫,‘执礼’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压低声音向温青询问道,“是她吗?窗户外的那个人。”
听到‘执礼’的话,温青顿时感觉头皮像炸开了一样。她抓住‘执礼’的手情绪有些激动,“大人,‘执礼’大人。您也能看到她?”
“我。。我当时是想救她的。只是,她被感染了。。。然后。我也没办法,她为什么要来找我呀?我。。。我。。”温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想要什么都说出来,却又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同时,眼眶的泪水和情不自禁的哽咽让她怎么说也说不流畅。
看着温青无助又痛苦的样子,一向冷静的‘执礼’嘴唇微微颤动,眼神也变得呆愣起来。
只不过,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虽然显现的是温青的身影。但是,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那个人当初也如同这般痛苦。
眼色的变化只是那一刹那,刹那过后‘执礼’又变回那个彬彬有礼,与人有距离感的‘执礼’。
“一味的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何不尝试着去和她说说话呢?”‘执礼’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温和地说道。
“可是,我试过了。根本靠近不了她。。。”温青有些崩溃,她不是没试过解决。可是,无济于事啊!
‘执礼’摇摇头,“不是窗外,是一切的起点。”
“起点?边界休息站?!”
“对咯!那是最开始的。”‘执礼’递给温青一杯水,“休息一下,就去解决吧!另外,”
‘执礼’停顿了一下,对着温青却不是对她所说。“别轻易放弃,还有很多人等着那个阳光的你回来呢!”
“谢谢你,大人。”温青擦了一下脸颊的泪水接过水杯,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当‘执礼’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劳伦双手插在白色风衣的口袋里严肃地看着‘执礼’。“前辈,您让我调配让人短暂隔绝幻觉的药剂就是为了这个?“
”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您不该把她当成棋子利用的。”
“利用?”‘执礼’对劳伦所说的话不以为然,“这样起码比你们这种用三两句安慰把她放在病房里,并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自己疏导一阵就会自己走出来的做法要好得多。”
‘执礼’走过劳伦的身旁,“另外,这关乎铁城的安危。这步棋必须得这么下,放心好了。劳伦小姐,我已经拜托‘明月清风’先生护送她去那了。她很安全。”
‘执礼’从第一次看到温青的表现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心病外加有心人的利用。让她出去也是为了揪出背后的人,其次帮她解开心中的那道坎。
‘执礼’走出医院感受着身上暖洋洋的日光,细长的手指托起空中的颗粒。“哎!这世界,挺美好的呀!为什么就是走不出来呢?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