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的愤怒不假,而这薛玉昌就有意思了,七魄一片寂静,全然不见情绪波动。
也不知是因阳身对于术法有着天然抗性,还是此刻他的心境的确静如止水。
“子安,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曜凑过去附耳问。
“该死!中套了!”
夏启良脑袋低垂,满眼不甘,指节因双拳紧握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肉中,血流不止。
“这定是薛家针对淮扬分署布下的局,我怎会如此大意!”
闻言,赵曜顿时意识到薛家出动这么大阵仗,恐怕不仅仅是为新任知府站台,但仍有不解道:
“薛家有那么大能量,敢给钦天监设局?”
“新京初立,抽调走各地分署大量好手,钦天监本就对地方上的掌控有所减弱。最关键的是......”
夏启良深吸长气,逐字道:“监正老了......”
见始作俑者半天没有道歉的迹象,周围顿时响起阵阵私语。
“那可是薛家的掌上明珠,这事要是传出去,啧啧啧......”
“一个小小的淮扬分署都如此跋扈,钦天监果然霸道!”
“是极,这些年吾辈受尽管制,既不能在凡人面前施展神通,也不能随意修行,好不容易得来一身修为,却过得与凡人无异!”
而被议论包围其中的夏启良脸色煞白,再三斟酌后,向黄衣少女深深作揖:
“夏某色令智昏,冒犯了姑娘,这就给你赔个不是。只要姑娘消气,不论是何责罚,夏某全数承下。”
未等薛小姐开口,却只见夏启良的脸颊突然浮起一抹异样的绯红,意乱情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