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四处张望片刻后,夏启良收回脑袋,奇怪道:“窗外什么也没有啊,景阳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而一旁的阎怀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赵曜揉了揉眼,这才发现那只眼睛早已无影无踪,不可思议道:“你们刚才没听到求救声?”
阎怀义一脸茫然:“什么声音?”
忽然,房门被敲响,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各位大人,老朽给各位准备了些吃食,可否方便开一下门?”
刚打开门,只见村正一脸笑意地闯了进来,还未等酒菜上桌,便歉意道:
“如各位所见,银山缺少木材,村里各家房屋都是由石块堆砌,唯有这间客栈用料讲究些。近日天气寒冷,老朽实在担心各位贵人染上风寒,烦请各位先在此将就一晚,明日我便找人来修补窗户!”
说罢,他便给身后的村民一个眼神,他们当即扛着木板上前封钉窗户。
有问题。
前脚刚有个巨物过来求救,后脚他们便上门封堵门窗。
对此,赵曜没有吱声。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满口谎言的村正究竟要搞什么名堂,两次接触下来对方显然不是术士,能如此有恃无恐,究竟是全然不知术士神通之能,还是另有依仗。
刚好酒菜上齐,既有时令蔬菜,也有鹿肉熊掌,比之淮扬酒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等贫瘠之地,遇上这么一桌子菜,赵曜着实不敢下筷。
村正当即给众人倒满酒,高举一杯道:“老朽在此给各位赔個不是,这一杯我先干了!”
赵曜还未开口,阎怀义也不管他如何眼神示意,自个儿酣畅淋漓地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起来。
见状,赵曜只好对村正道:“老人家,天色已晚,您不妨回去休息,我们还有要事相谈,就不送您了。”
村正犹豫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正胡吃海塞的阎怀义,顿时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走到赵曜身边,往他手里不着痕迹地塞了一把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