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顿了顿,关切道:“你这点家当怎么过年,等着,一会儿叔给你拾些来!”
说罢,村正便转身离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秀才可是咱村的宝呀.......”
独留农以新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望着从门前经过的出殡仪队,他想起了前几日随便打发走的邋遢汉,一时间追悔莫及。
......
“佥事大人,在祠堂中是否检查过那些悬挂的尸体?数目几何?死状如何?可有印象?”赵曜问道。
“额......”阎怀义尴尬地挠着满是虱子头发,“夜色太暗,实在是没注意.......”
夏启良抱着厚厚一叠草纸走了进来,见众人围作一团,疑惑道:“你们这是在作甚?”
赵曜招手道:“子安来得正好,你看看这具尸体上有无术法的痕迹。”
他的阴阳眼主要针对魂魄,对于这具三魂七魄早已散尽的尸体,着实看不出什么。
只能结合前世的学识解释道:“看这尸体局部呈现出的尸蜡,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三个月。臀部的蜡化层有生前经受拖拽的痕迹,而后脑杓的凹陷应该就是死因,死于钝器伤。
“虽然可以断定是他杀,但奇怪的是,这头骨的钻孔却是死后才留下,我实在想不通给死尸的头颅钻孔意义何在。”
听了半天,夏启良这才明白,“也就是说你们判断不了这是否是术士所为?”
随即捂住鼻走上前,翻看了一会儿尸首,却突然沉默不语。
见状,阎怀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卖什么关子!”
夏启良脸色僵硬,支支吾吾道:“尸体上确实是有施术过的痕迹,但怎么说呢......”
刹那间,散着浓郁脚汗味儿的鞋底悬在眼前,他立即道:“尸体死亡时间太久,具体是什么术法我分辨不出,但有点像招魂邪术,炁是在死后才沾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