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不过就是亲了他脸颊一口,就被师兄施法定在了石凳上,眼睛还被他蒙着。</P>
宁嘉笙心底的小恶魔双手叉腰恶劣一笑。</P>
师兄啊师兄,脸皮这么薄可是很容易吃亏的。</P>
宁嘉笙笑得像是个偷腥成功的小猫,虽然被定住了,依然气定神闲道:</P>
“师兄,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去选几个顺眼的挨个去亲。今日才发现,宗内的后辈们,个个都水灵得很呐。”</P>
她意味深长地说道,纵使动不了还看不见,主动权依然掌握在自己的手上。</P>
这一路走来,师兄现在若还是认为自己拿她当亲妹妹的话,宁嘉笙就把自己头拧下来当球踢。</P>
“师妹!”</P>
听她说完,温行舟还在咚咚跳的心脏啪叽一声碎了,站在她后面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严厉中透着几分委屈。</P>
他放下被师妹的睫毛扫得痒痒的手掌,沉默不语地站在宁嘉笙身后。</P>
如果刚才他没控制住,惊得如同洛柠刚化形之时,一哄哄头顶就竖起一对耳朵的话,这会儿恐怕已经耷拉下来了吧。</P>
宁嘉笙听着师兄这带着三分委屈的声音,想起自己当初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对师兄目的不纯,现在偷了香还这样欺负人家。</P>
怎么办,感觉自己更兴奋了!?</P>
咳咳!</P>
宁嘉笙赶紧收起发散的思维,在心底给师兄说了两声抱歉,继续无赖道:</P>
“师兄,我说的全是认真的。我最喜欢师兄了,师兄如果答应我,我就不去做惹师兄不高兴的事情。”</P>
温行舟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站在她身后开口:</P>
“阿笙,听话!这不止是我的私心,就是宗门,也万万没有到让你们这些年轻弟子去做险事的地步。”</P>
声音依旧柔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喙地拒绝。</P>
宁嘉笙直挺挺地看着前面,也点到为止地回道:</P>
“师兄,我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想法设法达到目的。且有这个指环和手镯在,师兄真的不必太过担心。”</P>
又安静了片刻,温行舟看着她的背影叹息一声,缓步走到了她面前,俊眉一拧苦恼地问道:</P>
“你啊,你啊,真是胆大包天,让师兄该怎么办才好。”</P>
宁嘉笙双目明亮地看着眼前的师兄,发自内心地笑言道:</P>
“我不是在逞强,是师尊和师兄还有宗门给我的底气去查。”</P>
温行舟低头看着师妹狡黠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满脸无奈之色地抬手摸着师妹的头发。</P>
他在心底叹道:阿笙这小脑袋瓜子,分不清究竟是给人惊喜更多还是惊吓更多。</P>
宁嘉笙见师兄不说话,但把禁制解开了,一把环抱住了觊觎已久的劲腰,又笑眯眯仰起头近乎无赖地说道:</P>
“也因为师兄对我太过偏爱和心软,才给了我一次次肆无忌惮的机会啊。”</P>
温行舟手一顿,低头看着师妹的笑颜,他想起来刚出关之时听到的那些关于阿笙的传言——沉默寡言,高傲冷淡,不近人情。</P>
对比如今的能言善辩,聪慧机灵,温行舟的心尖倏地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P>
阿笙从小因为身份之故,除了师尊之外,对于他人只能戴上面具伪装起来,长久地压抑本性才给了邪魔可趁之机。</P>
如今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又临近风雨飘摇之时。</P>
师尊说过,唯有阿笙自己才能铲除那个邪魔。</P>
现在阿笙积极应战,自己不能帮上忙,所能做的,不过唯有信任二字。</P>
温行舟忽然也抬手环住了宁嘉笙的肩背,对着她粲然一笑。</P>
“我答应你。”</P>
宁嘉笙听见他如此说道。</P>
“我就知道师兄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兄。”</P>
宁嘉笙使劲儿勒住手上的劲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腹大声说道。</P>
被近距离的美颜暴击加上刚刚这算互相表明心意的对话,宁嘉笙的心脏怦怦直跳,恨不得立刻扒了温行舟再猛猛地亲个嘴儿。</P>
可是又怕太过急色把脸皮薄的师兄吓着,只好愤愤用力挡着脸偷偷吃点豆腐聊作安慰。</P>
温行舟没有阻止宁嘉笙的小动作,只是揽着她在心底释然一笑,他就这么一个师妹,不偏疼她又能怎么办呢。</P>
只是九节狼这一族,虽不似蛇族夔兔一族这样多情,但也没有鸾鸟一族和狼族那般一心一意。</P>
而且师妹年幼,根本不知感情,只是一时被皮相所惑......</P>
罢了,只希望师妹以后长大了,还能记得几分今日说过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