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水烫伤人的肌肤,用铁梳子一层层往下刷,血肉模糊,偏偏世子擅用药,能让他们一直清醒,几个西夏人当时就崩溃了。≈lt;/p≈gt;
其中一个西夏人是口技艺人,擅长模仿各种声音,其实在天色刚黑的时候,西夏人已经带着阿妩和战又年潜出了军营,往西夏而去。≈lt;/p≈gt;
“擅长口技?”世子面色阴冷,“拔了他的舌头,在我回来之前,不许他死了!”≈lt;/p≈gt;
先去找阿妩,之后他再慢慢清算这些人。≈lt;/p≈gt;
世子心急如焚,却仍然周密部署了一番,一方面让人禀告陆弃,一方面调集手下所有的精锐力量,亲自带人去追击。≈lt;/p≈gt;
没想到,陆弃也跟上了。≈lt;/p≈gt;
他们在半路上先追到了战又年,同样是世子用刑罚审问出来,原来战又年只是障眼法,阿妩被带着走了另一条路。≈lt;/p≈gt;
没人能明白陆弃和世子内心的焦灼,可是怎么审问,那几人确实不知道阿妩的去向。≈lt;/p≈gt;
正当陷入绝望之时,战又年开口:“我知道有一条回西夏的捷径,应该是走那条路,我带你们去。”≈lt;/p≈gt;
陆弃并不信,世子却选择相信,一行人按照战又年的指引,终于在几天之后找到了阿妩。≈lt;/p≈gt;
只是那里也被人设下了埋伏,陆弃为了保护世子和阿妩,自己身中两箭,但是总算也没有个更多折损。≈lt;/p≈gt;
“你是说,”苏清欢道,“战又年挡在阿妩前面,却引来了更多的伤害?”≈lt;/p≈gt;
她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lt;/p≈gt;
陆弃道:“确实是。后来抓了几个人,拷问清楚,才知道他们之前受过的交代,先把战又年中途撇下诱导我们;如果不成,那就杀了他。”≈lt;/p≈gt;
苏清欢眉头紧蹙:“也就是说,这件事情真的是西夏人的内乱,而不是战北霆和柳太后所为?”≈lt;/p≈gt;
虎毒不食子,更何况老来得子?≈lt;/p≈gt;
“战北霆应该不会舍得唯一的儿子;但是柳太后就不一定了。”陆弃给苏清欢盛了碗鸡汤,“快喝,要凉了。瘦成一把骨头,还好意思勾引我!不养回来,巴掌伺候。”≈lt;/p≈gt;
苏清欢瞬时脸红。≈lt;/p≈gt;
她确实那么做了,失忆的陆弃不会发现,但是恢复记忆的陆弃,对她多么熟稔,怎么会不知道那是她有意为之?≈lt;/p≈gt;
可是气势不能输啊!≈lt;/p≈gt;
她瞪了陆弃一眼:“好好地说正事,你提这些干什么!再说,我又瘦又丑,难为你还控制不住自己;我要是美若天仙,丰腴圆润,是不是你就跪倒在我石榴裙下起不来了?”≈lt;/p≈gt;
真是悲催,当时只想着无论用什么办法,稳住陆大爷,顺带着能让他熟悉自己,恢复记忆当然更好;哪里会想到,日后这没羞没臊的经历会被他用来打趣!≈lt;/p≈gt;
嗯,还是不后悔。可是真想挠花他的脸!≈lt;/p≈gt;
“现在就恨不得死在你身上了。”陆弃大笑,手里的鸡汤都快抖出来了。≈lt;/p≈gt;
苏清欢嫌弃地接过鸡汤,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拍着桌子道:“赶紧给我说正事!柳太后怎么会舍得!那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吗?而且她和战北霆感情又好,那不是跟你我这关系似的?”≈lt;/p≈gt;
将心比心,阿妩出事,她都暴躁得想团灭西夏了。≈lt;/p≈gt;
同样,战又年被人陷害,还是西夏内部的人,柳太后知道,不知心里该怎么焦灼才是!≈lt;/p≈gt;
“柳太后当然不舍得对亲生儿子下手;可是有人舍得,她就两难了。”≈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