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就是凤后劫走的,不过他逃出来了,为此他也受了重伤,至今还躺在床上。”≈lt;/p≈gt;
“此话当真?”≈lt;/p≈gt;
洛清歌狐疑地问。≈lt;/p≈gt;
“当真,陛下请看。”≈lt;/p≈gt;
郦明静把手里的衣服抖了抖,“这可是晏倾城的衣服?”≈lt;/p≈gt;
洛清歌点了点头,“确是。”≈lt;/p≈gt;
“既然找到了他,为何不把他带回来?”≈lt;/p≈gt;
洛清歌唇角划过一丝的了然,深深地看着郦明静道。≈lt;/p≈gt;
“微臣很想把他带回来,然而那晏倾城对微臣并不信任,还固执地言说要陛下亲自去接他回来……”≈lt;/p≈gt;
郦明静说着,一双睿智的眼眸缓缓抬起,望着洛清歌。≈lt;/p≈gt;
她在赌,赌陛下对晏倾城的在乎程度,赌陛下能否为了晏倾城去赴约。≈lt;/p≈gt;
“他现在在哪里?”≈lt;/p≈gt;
洛清歌淡淡地勾起唇角,心里暗暗佩服郦明静的精明,这借口……她给一百分。≈lt;/p≈gt;
好的让她无从拒绝。≈lt;/p≈gt;
“在城郊的一家客栈里。”≈lt;/p≈gt;
郦明静眼底闪过一丝的得意,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lt;/p≈gt;
看来,有门。≈lt;/p≈gt;
“好,朕现在就去。”≈lt;/p≈gt;
洛清歌脸上划过一丝的冷笑,迅速站起了身,就要退朝。≈lt;/p≈gt;
“微臣陪您去!”≈lt;/p≈gt;
郦明静凑过来说道。≈lt;/p≈gt;
洛清歌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爱卿在宫门外等着朕,待朕换了便装,即刻就走。”≈lt;/p≈gt;
于是,洛清歌换好了衣服,带着几个随从,便出宫了。≈lt;/p≈gt;
宫门口,郦明静看着洛清歌和她所带的人,眸光微微一顿,做到了心中有数。≈lt;/p≈gt;
“这位是……”≈lt;/p≈gt;
忽然,郦明静见到了一个脸带面具的男人,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洛清歌,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凌冽之气,于是狐疑地问道。≈lt;/p≈gt;
“他是我的贴身侍卫阿丑。”≈lt;/p≈gt;
洛清歌解释道。≈lt;/p≈gt;
“为何微臣没有见过这个人?”≈lt;/p≈gt;
郦明静暗暗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阿丑藏头露尾的不够光明磊落,心里有点不舒服。≈lt;/p≈gt;
“难道朕的人你都要认识认识吗?”≈lt;/p≈gt;
洛清歌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lt;/p≈gt;
郦明静听着洛清歌有些不快的反问,连忙抬眸看向了洛清歌,眉头微微攒动。≈lt;/p≈gt;
没想到陛下如此年轻,身上却有一种不容侵犯的魄力。≈lt;/p≈gt;
“嗯?”≈lt;/p≈gt;
洛清歌斜睨着郦明静,冷冷地勾起了唇角。≈lt;/p≈gt;
“不不,陛下误会了,微臣没有那个意思。”≈lt;/p≈gt;
郦明静迫于陛下的气魄,赶快解释。≈lt;/p≈gt;
“哼!”≈lt;/p≈gt;
洛清歌冷哼了一声,“将军一向守礼,断然不会恃宠而骄,对吧?”≈lt;/p≈gt;
这明显是在给郦明静敲警钟呢,聪明如郦明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lt;/p≈gt;
这位陛下,的确和先皇不同。≈lt;/p≈gt;
只怕是比先皇更难服侍。≈lt;/p≈gt;
“自然。”≈lt;/p≈gt;
郦明静忙退后了一步,低手垂眸,规规矩矩地说道。≈lt;/p≈gt;
然而,她虽然表面上装的很是谦恭,心里却有诸多不服,毕竟在东篱,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这种趾高气扬的性格早已经养成,又怎么能改变呢?≈lt;/p≈gt;
“朕就知道将军知书达理,懂得君为臣纲的道理。”≈lt;/p≈gt;
洛清歌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上了马车。≈lt;/p≈gt;
而那名为阿丑的侍卫,竟然也跟着上了马车。≈lt;/p≈gt;
这事还是第一次见到呢?郦明静倏然挑眉,问了一句,“阿丑,你怎么敢跟陛下同车?”≈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