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你怎么敢这么做?”≈lt;/p≈gt;
事到如今,洛玉成掂量了一下,忽然变了脸色,冷冷地质问着薛可卿。≈lt;/p≈gt;
“老爷,不是我做的,不是我!”≈lt;/p≈gt;
薛可卿哪里敢承认啊?≈lt;/p≈gt;
“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贼,偷了金子的贼!”≈lt;/p≈gt;
“墨风!带人证!”≈lt;/p≈gt;
还有人证?≈lt;/p≈gt;
这会儿,不光薛可卿懵了,就连洛清歌都懵了。≈lt;/p≈gt;
怎么还会有?≈lt;/p≈gt;
这时候,外面墨风拖着一个老奴,疾步走了进来。≈lt;/p≈gt;
老奴一进来,顿时瘫软在地上。≈lt;/p≈gt;
“说吧。”≈lt;/p≈gt;
墨风仗剑横在老奴的脖子上,威胁着。≈lt;/p≈gt;
“我说,我说!”≈lt;/p≈gt;
那老奴看了一眼薛可卿,眼底闪过一抹愧疚。≈lt;/p≈gt;
“是小姐,小姐命我找了这个男人,说是陷害大小姐,我……我也是没办法啊!”≈lt;/p≈gt;
“崔武,你在说什么?我薛家待你不薄,你怎么敢……”≈lt;/p≈gt;
薛可卿一双眼睛染着阴鸷的光芒,褪去了往日温柔的外表,浑身充满着恐怖的寒芒。≈lt;/p≈gt;
“小姐,老奴也是没有办法,您刚刚去交代老奴的时候,正好被这位墨爷撞见了,老奴不得不说啊……”≈lt;/p≈gt;
崔武趴在地上,“您待我不薄,可是事到如今,老奴只有以命相抵了……”≈lt;/p≈gt;
他突然目露绝望之色,扬脖撞上了墨风的宝剑。≈lt;/p≈gt;
墨风的宝剑,那可是削铁如泥,他这么一撞,自然是没命活了。≈lt;/p≈gt;
薛可卿怔怔地看着那个死去的人,心底一丝绝望蔓延而出。≈lt;/p≈gt;
完了……≈lt;/p≈gt;
“可卿,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呢?”≈lt;/p≈gt;
洛玉成满脸的痛心,就算可卿不喜欢清歌,也不该去碰她,她毕竟是齐王妃,是那个叱咤风云、冷面无情的齐王的妻子,她居然敢动。≈lt;/p≈gt;
现在,恐怕自己都要受牵连了,洛玉成暗暗权衡利弊,冷冷地下令:“来人,把夫人带下去,杖责二十,关进祠堂!”≈lt;/p≈gt;
事到如今,他若是不做做样子,恐怕齐王不会善罢甘休。≈lt;/p≈gt;
洛玉成很聪明,他想自行处置,这样齐王就不会有意见了吧?≈lt;/p≈gt;
“老爷……”≈lt;/p≈gt;
一听要杖责,薛可卿顿时抱住了洛玉成的腿,“老爷,你饶了我吧,这事……这事是有人栽赃陷害!崔武,崔武他早就记恨于我,所以故意来陷害我的!”≈lt;/p≈gt;
薛可卿还在狡辩。≈lt;/p≈gt;
墨子烨一拍桌子,吓得薛可卿面如死灰,缩在了一旁。≈lt;/p≈gt;
“你认为本王的侍卫眼睛是瞎的吗?还是本王故意陷害你!”≈lt;/p≈gt;
墨子烨面色骇人的冷,瞪着薛可卿。≈lt;/p≈gt;
薛可卿一时没声了。≈lt;/p≈gt;
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竟然栽到了这里。≈lt;/p≈gt;
早知道她就不急着出手了。≈lt;/p≈gt;
“杖责,禁足……”≈lt;/p≈gt;
墨子烨冷笑了一声,“试图毒害本王的王妃,岂是杖责禁足就能了事的?洛卿算盘打得好啊。”≈lt;/p≈gt;
他冷冷地奚落。≈lt;/p≈gt;
洛玉成顿时抖了一下身子,跪倒在地,“王爷,王爷请看在微臣的面上,饶过内人吧。”≈lt;/p≈gt;
“饶过?”≈lt;/p≈gt;
墨子烨冷冷地嗤笑,“你该庆幸本王来得及时,否则若是王妃因此蒙羞,本王肯定会拆了你们洛府的!”≈lt;/p≈gt;
洛玉成顿时抖若筛糠,没错,如果清歌出了事,想必齐王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掀了他的洛府的。≈lt;/p≈gt;
真是越想越害怕……≈lt;/p≈gt;
这个女人,真是找死!“王爷,贱内不知死活,冲撞了王爷,您怎么罚她都行,但请留她一条命吧。”≈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