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西方原生家族(2 / 2)

赤色深处 追冰山 2078 字 11个月前

“也许吧。”</P>

“但这个球的不同之处在于,里面有东西在动!”</P>

“这就有意思了---”</P>

“不知道您是否能亲临----”</P>

“谢谢你,吉恩斯所长,我会去的。但记住,别让任何人碰它。”</P>

吉恩斯放下电话,生怕那球滚走了,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楼,重回金球身边。</P>

“伊丽莎白和特里留下,”吉恩斯下令,“其他人各归其位吧。”他认为虽然特里不善言辞,但身材高大魁梧,能防止金球“滚走”。</P>

“那派遣----”奥斯丁道。</P>

“晚些时候再说!”吉恩斯打断了他的话。</P>

众人闷闷不乐地各自离开后,特里搬来椅子,三人围坐在了金球旁。</P>

长时间的静默后吉恩斯想找点话题聊聊。</P>

“刚从多特里尔回来?”吉恩斯问伊丽莎白。他其实非常喜欢这个勇敢而充满智慧的独立实验室负责人。</P>

“嗯。”</P>

“沙样还没化验吧?”</P>

“嗯,共采集了六个断层。”</P>

“这应该是你第七或第八次采样了吧?”</P>

“是的,沙漠就是沙漠,太广阔了。要想发现点什么七八次是远远不够的。”</P>

“对!”吉恩斯点头肯定到,“你也不像其他人,你舍得花精力!”他忘记另一个负责人也在身旁了。</P>

“还得花钱。”</P>

“你的意思是----经费不够?”虽然这么问,但吉恩斯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因为集团给研究所,研究所再分发给研究员的经费对于集团外别的研究机构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P>

“是的。”</P>

“向导的钱结了吗?”吉恩斯认为去沙漠最贵的莫过于给向导的钱了。</P>

“结了,不过他着跟我回来了。我把他暂时安排在了员工休息间。”</P>

吉恩斯睁大了眼,“为什么?我们这里可没有空缺。”</P>

“他想看看我们研究所的实力。”</P>

“实力?看实力做什么?你跟他说了我们隶属于什么集团吗?”</P>

“说了。但他还是要看看我们这里是否能出得起价钱,也要看看我们这里的设备上不上档次,够不够先进。他说他知道沙漠里某个地方有一个钢铁制成的大东西。”</P>

“外国人啊外国人,我看他就是想多骗些钱!钢铁制成的东西我们可不感兴趣!”吉恩斯又瞅了瞅那金球。</P>

“那是因为我还没说他口中的那个大东西有多大!”</P>

“有多大?”</P>

一个身着宝蓝高档丝绸睡衣的金发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三人身旁,边贴着金球端详边抢先问道。</P>

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惊了三人一下,特里猛地跳起,伸手便要将那人推开。</P>

“停手!”吉恩斯叫道。</P>

特里楞了一下,收回了满是毛绒的粗壮手臂。</P>

“阿尔托先生,没想到您来得这么迅速!”吉恩斯低头哈腰道。</P>

特里立马明白这就是从未现过身的集团老板,他庆幸自己的动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P>

“对不起,先生,”特里恭恭敬敬地道,“我不知道是您。”</P>

“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亚德里恩的话简单明了。</P>

特里低头应了一声,默默离去。</P>

“这东西是从拉提尔岛寄来的?”亚德里恩面对着伊丽莎白道。</P>

“是的。”伊丽莎白毫不回避,直视着金色眉毛下那双深邃眼眸。</P>

说是老板没错,可一点也不老!明明就是个不到四十的高大且俊美的男人!</P>

伊丽莎白不过三十有二,长期的室外工作使得她的皮肤古铜且光泽,与眼前这个白得透亮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此时,这男人不过只口吐寥寥数字,便给她一种相见恨晚的迷乱之感。</P>

“你知道群岛中的声呐研究所吗?”亚德里恩边说边抬手示意吉恩斯也可以离开了。</P>

所长会意,弓腰退下。</P>

“知道,但只去过一两次。”</P>

“这么说那里的秘密你也不知道了?”</P>

“什么秘密?”伊丽莎白并不惊讶,她知道每个研究所都有自己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只提供给老板一人。</P>

“刚才你们说到哪儿了?钢铁大家伙?”亚德里恩直接转换话题。</P>

“是的,说到那东西有多大。”</P>

“有多大?”</P>

“按他的说法直径至少一英里!”</P>

“你叫---”</P>

“伊丽莎白-琼斯。”</P>

“好,”亚德里恩拍了拍不让别人碰的金球道,“这东西我带走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和你一起回你的家乡。”</P>

“好的。”伊丽莎白难掩激动-----这不是最后一次见这个男人。</P>

“至于沙漠里的东西,等下次吧。”</P>

“明白。”</P>

男人敞开了睡衣,露出两排蠕动着的肋骨。</P>

伊丽莎白轻叫一声,倒退三步,双手遮目跌坐在地。</P>

一种撕裂之音传来,指缝之间,她看到男人的左右两侧肋骨快速破胸而出,如爪子般将金球钳起,塞入胸腹之间的黑色裂缝之中。</P>

“看过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P>

亚德里恩合上睡袍,转身步出大厅,“啪”地一声轻响,冲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