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将所有匈奴兵士压上,殊死一搏!</P>
否则,即便是逃回部落,护卫不利的罪名,他们也要人头落地!</P>
霎时间,匈奴人悍不畏死,朝着玄甲军发起正面冲锋。</P>
十倍的兵力压上,如同一只老虎,面对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P>
韩信面色痛苦,却是双拳紧紧握起。</P>
真的要败了吗?</P>
这一刻,他没有对于死亡的畏惧,只是觉得愧疚。</P>
愧疚季桃,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P>
愧对柳相,那个与自己相约,一同成为国士的知遇之人!</P>
“柳相,韩信....尽忠了。”</P>
韩信,缓缓举剑,准备战死!</P>
“秦军来也!”</P>
就在此时,忽而一道大喝声响起。</P>
紧接着,</P>
马蹄狂乱。</P>
自西北方向,一片烟尘滚滚而起。</P>
数钱轻骑,踏马飞燕,嘶吼着挥舞手中长槊。</P>
为首之人,头戴簪花,手持大戟,赫然便是与韩信一般,有着斩王之功的英布!</P>
“秦军不可无撞死营,若山河不可无日月!”</P>
英布高呼:“兄弟们,来接你们了!”</P>
只见轻骑军伍如风,瞬间冲入战阵之中,扭转局势!</P>
韩信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如同他一般的眸子。</P>
冷静,沉稳,而底下压抑的是那即将喷涌而出的疯狂。</P>
“撞死营,韩信。”</P>
韩信沉声,手中剑再也握不稳,只能横亘于马背之上。</P>
“死囚营出身,英布。”</P>
英布点点头,没有急着冲入战阵,而是停在韩信身旁。</P>
就这么一眼,英布吓了一跳。</P>
这名震北方的英豪将军,现在居然身体虚弱至此,仿佛随时要倒下一般。</P>
“重七哥,照料韩将军。”</P>
英布对着身旁一人轻声开口,</P>
朱重七微微点头,便是下马,将韩信搀扶下来。</P>
“韩将军,交给我吧。”</P>
英布轻声开口。</P>
一句话,让韩信终于卸掉了那强撑的气。</P>
眼前忽而昏暗,忽而光炫。</P>
“拜托了。”</P>
倒入朱重七怀中之时,韩信最后一句话,气若游丝。</P>
....</P>
“右眼皮跳的厉害。”</P>
丞相府之内,柳白忽然感觉有点儿不对,而后摇了摇头。</P>
“左眼皮跳财,上天预警。右眼皮跳灾,封建迷信!”</P>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肯定是老天爷瞎眼了,本相怎么可能有灾。”</P>
柳白十分自信得开口自言自语,而后将眼前的药一饮而尽。</P>
按照端木震亨的说法,慧极必夭。</P>
柳白对其嗤之以鼻。</P>
后来端木震亨改了个说法:“太累了,容易无子嗣,甚至房中难有雄风。”</P>
柳白按时喝药!</P>
不是好色,纯粹是保障身体功能。</P>
“柳公,王老将军那边传过信来了,事情好像是出在雍城那边。”</P>
“锦衣卫也过去暗中调查了一番,发现了些许端倪!”</P>
龙且快步走入厅堂之内,沉声开口。</P>
王翦传信,自然是那贪墨抚恤之事了。</P>
事情出在雍城也没什么奇怪,毕竟是老秦人起源的地方,征兵多,将领出的也多。</P>
锦衣卫暗中调查,居然出了端倪?这就有点怪了。</P>
“什么端倪?”</P>
柳白微微皱眉。</P>
雍城这个地方不能马虎,始皇陛下当年举行冠礼都是在那。</P>
“锦衣卫找到了一个人,黄三鬼。”</P>
“正是之前奏报之中,安邑因为争抢水源,死的十一人之一,也是柳公您放回的降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