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女将军被群狼环伺(19)(2 / 2)

那浓烈到恶心的脂粉味才消失在鼻尖,他蹙起眉,轻轻地冲着她张了张薄唇,“滚。”</P>

声音不大,浑圆的字眼却让舞女发抖,她颤抖着身子退了下去。</P>

——暴戾女将军被群狼环伺(20)——</P>

那浓烈到恶心的脂粉味才消失在鼻尖,他蹙起眉,轻轻地冲着她张了张薄唇,“滚。”</P>

声音不大,浑圆的字眼却让舞女发抖,她颤抖着身子退了下去。</P>

虞知白低垂着眼睫,与纷扰嘈杂的大殿格格不入,安静地喝着酒。</P>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让他觉得阵阵苦涩。</P>

知知这是在惩罚他吗?</P>

她一定恨极了自己吧,所以才将目光停留在其他男人身上。</P>

虞知白捏紧了酒杯,丝毫不顾那杯壁上的刻纹硌得他指骨都跟着发麻。</P>

不许。</P>

他不许。</P>

她是他的妻,也只能是他的妻。</P>

……</P>

皇宫中花团锦簇,风过无痕,阵阵清凉拂过脸颊,夹杂着淡淡的花香钻入鼻尖。</P>

明明是深秋的季节,那些菊却开得很好。</P>

“沈小姐,《轻徭论》已然是我五年前年少轻狂时写的,你是如何得知的?”</P>

虞骆青高大纤长的身躯在她身旁,挡住了些许风的侵袭,冷意消减了些许。</P>

他的声音清润有力,无形之中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柔和感,没有想象中气势凌人的压迫感。</P>

仿佛只是将话摊开了聊。</P>

“回殿下的话,臣女在善修庵偷学的,只是觉得这论策利万民,是百姓的福音。”</P>

“臣女在善修庵呆了十几年,每天的日子跟庵外苦苦求生的百姓没什么差别。”</P>

“总想着,我自己已经半生不如意,若是那些百姓能如愿,对我来也算种安慰了。”</P>

说完,女孩垂眉苦笑。</P>

落入虞骆青的眼眸中,却显得格外可怜。</P>

光是看着她手上的那些薄茧,便也不难猜出她在那地方吃了多少苦。</P>

“沈小姐吃苦的日子结束了,日后定将前路坦荡。”</P>

虞骆青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P>

他不过十八岁,刚刚成年,平日里都是那些吓人甜言蜜语地哄着他,哪里轮得到他哄人。</P>

“多谢殿下安慰。”</P>

突然间,少年握住了她的肩膀。</P>

身后的宫人赶忙低下了头。</P>

太子殿下不会是看上了沈小姐吧……年轻气盛,又在这昏暗的御花园石子小路……殿下不会忍不住想在这里……</P>

她们越想,头便低得越深。</P>

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土里去。</P>

这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们的小命恐怕要保不住了。</P>

宋知栀轻抿着朱唇,怯生生地抬眸看着越靠越近的男人,照在她眼前的光亮都被他高大的身躯遮住了。</P>

那骨节分明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脸。</P>

他的下巴在她的额头上方,正微微俯首靠近着她。</P>

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些许温热的鼻息洒落,为她的耳尖染下几缕薄晕。</P>

“好了。”</P>

话音落下,那大掌轻拂过她的发顶,捏着一方残叶在她眼前晃了晃。</P>

刚拉开这暧昧的距离,不远处便跑来一个小太监。</P>

在虞骆青耳边匆匆说了几句话,他的脸色便也跟着耷拉下来。</P>

“沈小姐,你先在此地稍等,我等会让下人带你回去,我还有事,下次见。”</P>

“殿下请便。”</P>

说完,虞骆青便捏紧了袖口,望着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神色匆匆地转身离开了。</P>

原剧情中对虞骆青的记忆只有寥寥几笔。</P>

她也拿捏不准他究竟是胸有城府扮作温柔,还是真的是温柔孱弱。</P>

御花园里静悄悄的。</P>

除了石子小路边明亮的灯盏,就是时不时呼啸而过的风声。</P>

她正在脑海中捋着皇室的关系,无意间路过被夜色笼罩的假山。</P>

突然间。</P>

“砰!”</P>

一双大手将她拉入了黑暗之中。</P>

她眼前一晃,脊背就紧紧地贴在了假山石壁上,后腰处被大掌垫着。</P>

她凝眸,才看清楚昏暗中那张俊脸。</P>

尤其那张泛着冷意的湖蓝色眼眸,似深海珊瑚下的宝石,又亮又冷。</P>

“侯爷,这是做什么?”</P>

宋知栀拧起眉头,装作被惊吓的慌张模样,绵软的语气带着无措。</P>

她顶着沈思瑶的脸,谅他也不敢做什么。</P>

“刚刚在同我皇兄做些什么呢?”</P>

他高大的身躯压着她,垂首贴在她耳畔边呵气如兰,危险低沉的喉音轻轻上扬。</P>

“嗯?”</P>

喉咙深处发出的尾调在这黑夜中格外撩人。</P>

似鸦羽扫过耳尖,又痒又麻。</P>

宋知栀定了定神,被那双桃花眸凝望得有些不自在,率先移开了眼。</P>

果然是白眼狼,生性浪荡,对着哪个女人都能随便乱发情。</P>

“侯爷,还请放开臣女……呃唔……”</P>

她软糯的声音刚带上底气,就又被卸了。</P>

那沾染着酒气的薄唇往前一寸。</P>

含住了她的耳珠,锋利的齿抵着她的耳坠,舌尖恶劣地拂过她敏感的肌肤。</P>

她的声音猛地一抖。</P>

那晚她被翻来覆去地折磨了整夜,记忆涌上心头,身体也变得格外敏感起来。</P>

虞知白是知道怎么取悦她的。</P>

连她哪里最柔软,最舒服,哪里一碰就松懈了全部力道,他都一清二楚。</P>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被他侵袭过标记过的领土,残留着他的气息和记忆。</P>

危险的信号在脑海中炸开。</P>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避着。</P>

却依旧逃不开男人的桎梏,痒意从耳珠蔓延到全身,腰肢都跟着软了下来,无力地任由他的大掌扶着。</P>

她的力气被卸了七七八八。</P>

他搂着她的腰,那锦服被压的有些皱,隔着衣料相贴着。</P>

那灼热的体温随着酒气越升越高,已经将她的肌肤也灼红了。</P>

虞知白闻到她身上刻意遮掩的梨花清香,清醒又昏沉。</P>

用力地将她揉进了自己的怀里。</P>

唇齿抵扯着她的耳畔更加激烈。</P>

像食髓知味的野兽般,突然觉醒了欲念。</P>

想到她刚刚同虞骆青那样亲密的距离,便更加想要将她拆吃入腹。</P>

“侯爷,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