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药品的动作停了下来,“好。”
我回答的干脆,我却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识,但心里是知道他不太可能因为我停下本来的计划和工作,毕竟他们争夺的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可以让世人都为之疯狂的领导权。
“我不会再问你那个问题了。”
我疑惑的看向他,只见他神色坦然似乎这根本是件无关紧要的事。
晚上的事后我便知道这是他的房间,他就睡在我的旁边,这种距离和关系让我很不自在。
“查大人,我们这样不是太好。”
“在这里没人敢说什么。”他躺在我旁边随手看着手中的公文。
“可是,我不是很习惯这样。”
我的话本是一句很明显的拒绝的话,但他放下手中的书饶有兴味的盯着我看,似乎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一般。
“你这样很好。”半天他的眼神别开后悠悠道。
我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很奇怪,可能是在监牢中没有休息好,我在这里不过一会儿我便没了记忆,我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事后我发现我伤口的药已经被人重新换了。
我是真的想不通这人把我弄来是来培养感情的吗?
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直到他处理公务中午离开的时候,我才注意他每天中午都是不在这里的。
而且他晚上也很少在这里,几乎都不会在这栋楼里。
我在房间慢慢走着,一个人常常生活的环境可以发现很多关于这个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