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预想的不一样,一天过去了也没有人来提审我,晚上我便睡得心安,听着周围牢房里或高或低的哭声,心中窃窃的想还好当时结婚的时候没有要孩子。
这样在牢房过个几天,一天晚上,我梦醒翻身就看见眼前隐隐错错,我立时被惊醒,只见查库站在我眼前。
他外面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里面穿着睡衣。
他眼神清明没半点睡意显然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眼神柔和,似乎另一个孩子一般的人格苏醒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能改善我的处境或者有利于我被放出去。所以选择不说话。
他就那样看着我,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直到不知过去了俩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我靠着墙头再次混混睡去。
事情是不能想的,昨天还在想为什么没人提审我,今天提审我的人就站在牢门口了。
“快这点儿!”
我认命的走到门口,那俩人粗暴又利落的套在我手上,直接扯着链子往前走,我只能快步跟上。
然后我被甩进了刑房,那人什么也没有问,转身拿了一条鞭子二话没说就往我身上抽,我无处躲藏,每次只能遭到更强的鞭打。
知道那人估计觉得差不多了,停下了手,抖抖肩膀和手臂,“说和平民党的联络信号是什么?”
“没有联络信号,是他们照的我。”我身上抽疼的厉害,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